秦瑞吉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她手上的珐琅镯子,骂道:“还不承认!你的镯子哪里来的!”
这镯子他是记得清楚,还是他买给周慧姬的。又想起刚刚周慧姬那惨状,更是愤怒:“我的女人你也敢让接客,我看你是活腻了!”
老板吓得跌坐在地上,爬到秦瑞吉脚下,求饶道:“三爷,小的们也是迫不得已啊,你们都是贵人,但小的只不过是个吃辛苦饭的…求三爷体谅!”
“对了,这镯子,这镯子是当初慧姬自己给我的,说是抵药钱的,不关我的事情啊。”老鸨赶紧把镯子脱下来,
“三爷,镯子在这,您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她一边哭一边去看姓黄的,见他使劲使眼色,心中也明了一二,说:“三爷辛苦劳顿,不如就在这里歇了和慧姬好好说说话,等您安排好了,再来接人也不迟啊。我们一定不会亏待她的。”
秦瑞吉这时脸色才好看了些。他今天孤身一人出来,本来也就是找地方寻欢作乐的,也就顺水推舟了。
他冷哼一声,老鸨赶紧招人一番吩咐准备,引着秦瑞吉慢慢往周慧姬在的院子里去了。周慧姬也知道这次自己能否回去全看秦瑞吉的心情,当下也不提受苦的事情,专心的清洗起来。
小产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余的痕迹,反而让她更加丰满了些。老鸨送来轻薄的衣衫,半遮半掩诱惑无比。夜明珠的柔光下,缥缈的香烟和轻柔的纱帐飘在空中,挡住了周慧姬的身形,只留下一道似梦似幻的影子。
秦瑞吉从未涉足这种场所。众所周知他风流成性,却没有人敢让他来招妓子,都是养了歌姬舞姬在家调教好了送过来。
所以,这种新鲜感是无与伦比的。
他艰难的吞了口唾沫,被那轻薄纱帐上的身影勾了神魂,用眼神一遍一遍抚摸过去,那沸腾的欲望烤得他口舌发
干。
终于,他急急撩开纱帐冲了进去。
周慧姬回眸一笑,似羞涩又娇媚的低了头,小声说:“三爷,你来啦…”
他的目光锁在那泛着光泽的裸背上,移不开了。
“你这女人…!”他低吼道。
秦瑞吉心想,她是有多久没有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恩了。他横冲直撞地冲了进去,不顾忌周慧姬的轻呼,不再忍耐自己的欲望。
一时间,满室旖旎,风光无限。
姓黄的守在门口,头脑里一片空白…
第二天,秦瑞吉神清气爽的回了家,顺手就在院子里安了四个侍卫。周慧姬自然而然被秦瑞吉安排到了别院,又重新过上了富贵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