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我旁边啊。”
“那真是奇怪了,刚刚明明还在书房,一转眼就不在了,莫非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秦世岚拱手道,“爷爷,既然那方子已经拿到了手,那游医作用也不大了,剩下的交给黎伯去应该是可以的。”
秦仲侜想了想,也认可秦世岚的想法。
果然家中住着外人,始终是不太放心的啊。
送礼的走了,游医也走了,秦家似乎又回到了以往平静安逸的生活。
秦瑞吉是好了不少,但那草药恢复缓慢,他大部分时候还是只有躺在床上,生怕绷了伤口。身体上的伤已经很痛了,那心里的肉更是硬生生被人挖了一块。尽管秦仲侜来解释过,但他觉得,那不过是父亲偏心的借口罢了。
换个地方发生这些事情他也许能信,但这是西凉啊,秦家耕耘了上千年,他就不信他父亲和大侄女真的连一个人都没有安排在他身边。
见死不救和不顾死活一样可恶。
而且,他瘫在床上,他们居然还把他女儿赶回夜都
,心思之狠毒简直令人发指。
他招来管事一问,果然他手下的人马全部都被收了,连父亲之前许给九儿的那一百私兵都没有放过。
他怒急反笑,连道三个好字。
你们不仁,休怪我不义!
如今,秦家唯一还有实力的只剩秦书珩了。他让管事附耳过来,仔细布置了起来。
风满楼得了秦家的赏钱,又开始打着萧帧的旗号大举屯粮,终于引起了薛家的不满。薛明贵带着一帮家丁敲开了萧帧的府门,一脚踢开正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萧帧,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滚出来!”
“薛家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萧帧效忠的是大小姐,绝无二主。”
薛明贵看着萧帧那风度翩翩的模样就火大。现在城中哪个不说新上任的警卫队长是个美男子?一个阉人,还要那好名声做啥。他找人去散布萧帧不是男人的消息,刚一开口就被抓了。三番两次,他也就知道这
是萧帧在背后派人监视他。
他薛家扎根西凉,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吐了口唾沫道:“呸,你个地龙滚的,装什么孙子。你收了钱不办事,想这么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