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出现让秦瑞吉看到了曙光,一扫之前晦暗的心情,开始分析起事情的前因后果来,果然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巧合。
他才对西凉茶道下了手,之后马上就中毒瘫痪,这难免太过巧合了。这还不算,在他中毒之后,全城才出现了下毒事件,实在是像转移视线的方式。再说,据手下来报,那些毒可都是普通的毒,只有他这里独一份的剧毒,还是见所未见的那种。再联想到他之前莫名其妙受的刺杀,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了。
大房!心真黑!
秦瑞吉装模作样在床上躺了两天,不论谁来,他都保持着之前瘫痪的状态,生怕别人看了出来再对他下毒。吃喝拉撒睡都在床榻上并不可怕,反正他女人那么多,总有人收拾。如果连命都没了,谁来给他报仇,谁还会知道是秦志雄那对黑心肝的父女对他下的手呢!
他静静的等着黑衣人上门,来解毒。他想,也许是头一天消耗太大了,那人需要好好康复。他决定,等他好了,一定要把人留在他身边。有这样一位神医,还怕人下毒么?
他等啊等,等来的不是黑衣人,而是秦书珩。
秦书珩闻着房间里的异味,用手捏了捏鼻子,问:“三哥,你怎样了?可还好么?”
秦瑞吉心想,这刘文才也是个人才,能把秦书珩这十几年前离家出走的人都请了回来。他眨巴了眼睛,唔了两声,似乎非常高兴的样子。
秦书珩见他瘫得连话都说不了,顿时没了兴趣,便想出声告辞,不料却见秦瑞吉对着他眨眼。
他心中有了些疑虑,看着秦瑞吉不做声。
秦瑞吉对着他使眼色,脸都快拧抽筋了。秦书珩终于反应过来,对着身后的人说:“你们都出去,给三弟打点热水,我来给他擦下身子。”
秦书珩确定门外没了人,才小声道:“三弟,人都走了。”
秦瑞吉这才松了口气:“二哥,可憋死我了。”
秦书珩刚想问,秦瑞吉阻止了他:“二哥你听我说,老大那家人已经全部黑透了,我的毒是他们下的,所以我不敢不装。我估摸着他们是想拿下议院后唯我独尊,二哥千万要小心啊!”
秦书珩大惊:“怎么可能,你们可是亲兄弟…”
秦瑞吉骂道:“亲?亲个屁,当初杀手还指不定是谁派
来的呢。把我脚筋砍断,不料我刚找了医生好了一点,他们把医生也赶走了。二哥你幸好武功高强,不过也要万分小心那。我如今仅有的手下都被收走了,连九儿那一百私兵他们都没有放过。等我死了,他们说不定就要对你下手。”
秦瑞吉一口气把想说的都说完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门外脚步声渐近,秦书珩嘘了一声,秦瑞吉就再也不说话了。
秦书珩说:“你们再去端点粥,我给三弟擦完身子好喂他。”
秦瑞吉见秦书珩眼中还有不信之色,赶紧补充道:“这些年二娘在秦家过的什么日子你自己去了解便知,我如今瘫在床上,多的不说了,你一定要,千万要小心啊,千万不要相信大房的人!父亲都被他们蒙蔽了!你不信我也没什么,防着点总是没错的,到时候别说做弟弟的没有提醒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