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秦世岚不顾众人反对西去凌霄城捉拿霍青。
机会终于来了!
秦瑞吉在秦书珩的帮助下前往秦家军军营,砍了几个人头,暂时拿下了秦家军在西凉的控制权。
于此同时,秦书珩驱逐萧帧,把警卫队的人牢牢的握在手中,并封锁了秦府所有通道,严禁秦仲侜出府通知。
当日,兄弟俩还更换了秦志雄手中所掌衣食住行四大行业的管事。所有店铺,不服从的一律驱逐出店,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就连刘宝林的布行也没有幸免,赵家的货物全部被罚没,几乎倾家荡产。
萧帧拍拍屁股,顺利的从西凉潇洒的走了,连护送都不需要。他还叮嘱曹旻,让风满楼在秦世岚回来后一定要告诉她,说他是被驱逐的。
他来时坐在秦家的囚车里看这雄伟的西凉城,犹如屹立在荒漠中的巨人,长宽不知几许。那拼合的天衣无缝的巨大石块垒砌在一起,像是巨人身上的肌肉。
他走时,被秦书珩夺权赶走,也算是逃之夭夭。
再回头去看,才明白多坚固的堡垒也当不住人心变化。所谓城市,不过是一张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罢了。
三天之内,秦家旗下的店铺都易了主。等秦仲侜发现的时候,一切尘埃落定,无力回天了。
他看着两个儿子趾高气扬站在他面前,声嘶力竭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是内斗的时候吗!”
秦瑞吉反问:“不是吗?”
“珩儿,你也这么觉得?”
秦书珩端了茶水,缓缓的吹着飘在杯子里的绿叶。他夺了大哥旗下的产业,然后呢?他心中有一些茫然,但他并不觉得自己后悔。他不敢去看秦仲侜的眼睛,说:“父亲年纪大了,是该休息休息,颐养天年了。”
秦仲侜此刻看起来只是一个步入垂暮之年的老人,那些意气风发都和他没了关系。他痛心疾首道:“你们!你们这是中了人家挑拨离间的计了啊!”
黎大夫说:“三爷,你好好想想,若不是下毒之人,如何能这么轻易解你身上的毒。”
“呲,自己没本事,觉得天下人都没本事么?”秦瑞吉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秦仲侜的面前,冷冷道:“你包庇秦志雄,偏爱秦志雄,以为我和二哥都不如他。你什么时候在乎过我和二哥的死活?”
“他的女儿在夜北折了近十万人马,你连句责备都没有,随便哄哄就过了!我的女儿只不过多说了两句重话,就
要被你赶回夜都。名声,财富,地位…你什么都给了他,他是怎么对你的?他把你忽悠得团团转你也觉得无所谓吗!”
秦仲侜没想到过在自己小儿子眼里,自己是这样一个人,他气道:“秦瑞吉,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是亲兄弟!血亲兄弟,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秦瑞吉抑制不住咆哮:“他能想我就不能想?!他想杀我我还要伸着脖子等他砍?!我要这样才算是你的乖儿子吗?!”
啪!
秦书珩抬起头来,又迅速埋了下去,他不知道现在他应该是什么心情。他只知道,秦瑞吉刚刚说的话也正是他想说的。好歹,秦瑞吉和秦志雄还是同一个母亲所出,他们小时候还得到了父亲的悉心呵护和认真栽培,而他呢?连果子都吃不到一个。
秦书珩按下心中的不忍,继续作壁上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