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满楼的推动下,仅仅两日,瓦口城中便流言四起。秦仲侜病故,三房联合二房夺权,刘文才带着神器无悔出逃的消息传得人尽皆知。
雷力看刘文才的眼神都变了。
他是秦志雄的人,也知道秦志雄正在备战大选。但对他来说,秦志雄无论最后成不成得了参议长,瓦口这座城他都不能丢。这是他的根基所在,平素里为了争夺利益,也没对少对人下黑手。守城的意义已经不仅关系到他的利益,还有他的命。
若是秦志雄最后败了,西凉又被三房的人拿下,他瓦口城城主的位置还能坐得稳么?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忧喜参半的是,有了这消息,基本也可以肯定霍青就在城中了,不然谁能有那么大手笔来制造这言论。看来他的城中,势力比他以为的还要斑驳。
刘文才被他直愣愣的眼神看得心中发毛,赶紧道:
“你别看我啊,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谣言来的。”
这话在雷力眼中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他可是知道四大神器消失已久,但追根溯源,确实是四大世家人手一把的,这消息很可能也不是空穴来风。
雷力收回目光,不动声色道:“去查,谣言从哪里来的。”
神器和霍青的消息俨然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瓦口城中一处小酒肆,有一群想冒险者跃跃欲试。
这些人并不知道这里是风满楼用来收集情报的地方,只觉得物美价廉。掌柜的也是当年在居延泽里混得赫赫有名的凶恶之徒,连城里的兵痞轻易也不愿招惹的存在。在这里,说话吃饭没有别处那么多忌讳讲究,几乎成了狂徒的一处聚集点。
一个脸上带着伤疤的大胡子点了壶酒,也不用面前放着的杯子,对准壶嘴就咕嘟嘟的往肚子里灌。他嘴里不知还嚼着什么,被酒气一冲,连眼白都红了几分。他侧着头倾听着一旁的对话,笑道:“哪有那么容
易?这次秦家下了本钱了,让表弟带着无恨来的。”
对面的人也是个剑眉飞扬指节粗大的汉子,听到他的话,不解:“什么无不无恨?”
“靠!无恨你都没听过,还敢称冒险者?”大胡子歪着嘴笑,不介意对方拍案而起。
他的肆无忌惮发而让对方摸不清底细,不敢轻举妄动。他也许是真的有恃无恐,也许只是喝多了。毕竟这家的酒可是烈得可以洗伤口的,一口下去都能呛得人流眼泪,更不要说像他这样的喝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