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沉默了半响,才说:“不如你连这两块也买了,我好带你回去看存货。”
这是个什么规矩?墨晓夜不懂,只好点了头。
屠夫用草绳把肉栓了,收拾了东西,说:“昨儿收了条蛇还没杀,炖汤最合适,两位和我回家取吧。”
直到进了院子关了门,屠夫才将信将疑道:“你是?”
“墨晓夜。”
“少主,请受属下张勐一拜。”
张勐心中虽有疑惑,但玉牌做不得假。早在两年前,总部就传来了消息,说是楼主收了徒弟,还是个女子。后来又听说搅动夜北的正是自家少主,已逃往西凉,却万万没想到她居然在坪山出现!
“辛苦了。”墨晓夜开门见山道,“这次我要取道回夜都,处理大选事宜。但这之前要先把祝家的事情处理了,你可知道什么消息?”
说起祝家的事情,张勐皱了眉头,在脑海里整理了一下,才说:“祝家曾经也算是坪山城的大户,做生意一直还算厚道。五年多前,突然来了几个西凉的人上门提亲。西凉虽然和这里相隔甚远,但祝家一直和那边有生意上的往
来,也算是合理。”
“不料祝家拒绝,还突然间分家,十分诡异。毕竟祝家内部一直和谐,生意也是蒸蒸日上,根本没有必要。就在祝家计划分家的第二天,一夜之间,祝家上下消失了个干净,连银钱都没留下。”
祝小冉越听越气,墨晓夜包住她紧握的拳头,问:“一夜之间就能消失上百号人,是不是西凉的人做的?是秦家吗?”
“那几个人我们调查过,是西凉刘家的人。而且不止我们在查,白家当时也在查。”张勐谨慎道,“虽说缺乏证据,但能在山南做到一夜之间让世族消失的,左右不过那家。可我们在白家的钉子怎么打探,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实在是诡异得很。”
墨晓夜一边听,一边掰开祝小冉的拳头,免得她忍不住伤了自己。尽管这样,祝小冉还是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白家!”
张勐听说祝家有一嫡女在夜都求学,相必就是眼前这位了。旁的他不敢说,祝家这种安分守己的,一定是得到了让白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都眼红的宝贝,才会招来杀身之祸。
墨晓夜暂时没打算把通道事情告诉给张勐知晓,毕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