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干笑了两声:“呵呵,那下次来一定要到处逛逛,到时候让素素作陪。”
“那是自然。”
墨晓夜觉得这顿饭压抑又无趣,不想再磋磨时间,话题一转,道:“怎敢劳烦白少主,逛街这种事还是要和自己家人一起才畅快。就像我朋友祝小冉,和她母亲逛得可开心了。”
五长老接话道:“墨丫头啊,你是不知道,当初刘文才来提亲未遂,还起了杀人的心思,简直可恶。他
回夜都那天晚上,收买了人给祝家上百人都下了毒。”
墨晓夜不知当年的隐情,但从祝氏的话语中可以肯定那并不是毒药,而是迷药。她眉毛一动,诧异道:“呀,听祝伯母说,那是明明只是迷药啊。”
演戏,谁不会,浮夸一点又如何。墨晓夜这时的表情夸张至极,明显是在说:别懵我,我都知道。
白家众人见五长老发话,便埋头品起菜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菜品样样精致,用剔透暗纹的白瓷装着,摆盘撒花,无论色香味都是上佳。五长老主意最多,聪慧圆滑,这种事情交给他准是没错。
五长老笑道:“丫头不知,那确实是毒药,迷药还是我白家换的。”
言外之意,白家虽然抓了祝家人当人质,但不能抹杀救命之恩。再说,祝家人这么多年在白家住着,白吃白喝没受过苦,追究下去就没意思了。
墨晓夜有求于人,立马抱拳笑道:“救人救到底,还望白家主能让祝家一家团圆。”
白鹏飞还是不说条件的事,只答应道:“好说,回头就带你去领人。”
又吃吃喝喝了一会儿,白素素竟提起要结拜,三位长老也跟着起哄。白鹏飞说:“墨丫头,既然你和素素投缘,就结拜了吧。反正你也是山南人,以后白家也是你的娘家。”
墨晓夜推辞了一会儿,便和白素素碰了个杯,又走到堂中和白鹏飞见了礼。她觉得白家态度诡异,太热情了一些,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五长老说:“现在也是一家人了,墨丫头不用见外。”
墨晓夜这时反而有些心急了,她领教过世家那嘴脸,对这套根本不信。她没奈何了,只好自己问:“白家对祝家多有照顾,墨晓夜铭感五内,不知如何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