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秦家大房派人来了,请您过府一叙。”
“不去。”
“可…”
“不去!”秦书珩眼底阴霾一片,吼道,“告诉他,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
兄弟情分,他受的委屈,理解退让,结果呢?他当秦志雄是哥哥,可秦志雄是否真的当他是过兄弟?如今小刘氏也死了,他和秦家没了关系,想再用这招来牵绊他,做梦!
管家见秦书珩发了狠,不敢再说,只好去门房回话,说:“我家老爷刚回来,乏得很。若有事情请上门商议。”
他的话说得客气,可秦志雄听到后却气得发抖,连摔了七八个杯子才停了下来。无奈今时不同往日,他有求于人,只好憋着一肚子气去找秦书珩兴师问罪。
秦志雄跨进厅门,就笑道:“今时不同往日啊,要见弟弟一面还真不容易。”
秦书珩稳坐在厅正中的椅子上,柔和的光从他背后投射出来,反而让他的面目看得不太清楚。他撑着腿,根本不打算站起来迎接,淡淡道:“可不是么,你贵人事忙,哪有空来看我。”
管家见苗头不对,赶紧退了出去倒茶。
秦志雄气呼呼的坐下来,西凉的消息打探不来,秦书珩是唯一的知情者了:“我是忙,这不是也抽空来看你了么?难道西凉的事你就不打算对我说什么?”
“你想我说什么?”
在秦志雄眼里,这个庶弟也是个听话的,虽说没什么本事,但对他还算是恭敬。这次的事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隐情。秦瑞吉毕竟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如非必要,他也不想闹得太僵,反正他当上参议长之后,家主位也是要传给秦瑞吉的。
秦志雄本就还在生气,见秦书珩这样的态度也忍不住了,骂道:“你怎么阴阳怪气的!能不能好好说话
!”
“想听好话,应该去找你养在后院那些婆娘,我可说不来。”
秦书珩没了忌讳,说起话来也没了世家子弟那副做派。但他见秦志雄生气就觉得心里暗爽,仿佛被管束久了的囚犯突然恢复了自由,一发不可收拾。
“你!”
“你以为你是谁,秦家你现在说了不算,你抖威风耍狠没用。”秦书珩放松身子斜靠在扶手上,“你想拿捏谁?”
“你怎么可以和我这样说话?我是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