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想起老板那脸色,觉得还是暂时不去打扰的好:“我们老板恐怕没空。”
再仔细看着墨晓夜,便觉得面熟。
这是夜北那女魔头啊!
年纪轻轻的,就领导叛军要推翻议院杀人如麻的那位…
他觉得,更不能让她去见老板了。她是不是想抢劫啊?掌柜想着该怎么把“瘟神”送走。
墨晓夜摸出一个银苾递到他手上,说:“你就去问一句,如果实在不方便也没什么。”本来就是临时起意,见不到也不重要。
掌柜回来得比意料中快,刚刚上搂就下来了。
他点头哈腰道:“两位请。”
二楼的装饰更是简洁,除了几件打磨光身的桌椅,几乎没有别的摆设。只是这桌椅和平常的款式大有不同,矮些,宽些,坐上去软软的,很舒适。
墨晓夜对店的老板更好奇了,到底是怎样的人,能有这么多奇思妙想?
“两位稍坐,我们老板一会儿就来。”
一个声音从里间传了出来:“你下去吧,把楼梯守好,
不要再带人上来了。”
掌柜应“是”。
墨晓夜觉得声音耳熟,一时想不起哪里听到过。她和余三交换了一个眼神,从他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等掌柜的下楼以后,一个身影从里间走了出来。
“知意大导师!”
墨晓夜猜得果然没错,若不是知意,也一定是精通意境的人,才能有这样的色彩辨别力。本来应该在夜北的人,却出现在山南…这之中,怕还有些追究。
知意对墨晓夜笑道:“好久不见,长高了不少。”
余三突然结巴起来:“知,知画大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