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咬着下唇,眼泪还在往下流,可声音总算是收住了。
墨晓夜将麻布四角系在自己腰间,把安心背了起来,问:“你知不知道这里怎么走?”
安心摇头:“我醒来就在这里了。”
墨晓夜操起两根铁杆,刚刚喾厉给她提了个醒,她不想别人从武器上推断出她的身份,招来祸事。
带着面具,余三和墨晓夜往来路撤退,刚出通道就遇到了从上面跳下来的伙计。
余三受了刺激,招招凶狠,力气又大,一棍一个,全部敲在脑门上。一时间,红的白的流了一地,连久经沙场的墨晓夜看了都恶心。
“乖,闭眼。”
墨晓夜伸手挡了安心的脸,时刻提防着偷袭,也没注意到底有没有挡住。安心眨也不眨的看着余三打人,一直到冲出茶肆,余三把人屠了个干净,才发现安
心在看。
余三丢掉手中鲜红的棍子,说:“你这小娃,咋不怕呢。”
墨晓夜急道:“安心,不是让你闭眼么?”
“炎哥哥杀坏人,我不怕,坏人就该杀!”
墨晓夜把她往背上拢了拢,说:“坏人也分很多种,不是所有的都该杀。”
“难道犯了错就不应该受罚吗?”
余三也难得正经了一次觉得刚刚的行为在安心幼小的心里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他习惯性抠抠头皮,说:“受罚是受罚,不一定要杀死。”
“不死怎么能叫受罚?”
墨晓夜脑子中闪过一个念头,想也未想,开口道:“死不是惩罚,也有可能是种解脱。”
“哦…”安心似懂非懂,“那生不如死就算是惩罚了吧?”
余三瞪了墨晓夜一眼,墨晓夜才反应过来:“安心还小,乖,不要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