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晓夜从清凉阁离开,祝小冉却没麻烦走,还指着霍青骂了一顿,甚至拔刀相向。最后还是余三将她抱了出去,又解释了一番,祝小冉才罢休。
不过人家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和阁老都是一样护短的性子,再说,霍青本来就有错。临场悔婚,对一个女子来说不仅是精神上的打击,对名声也不好。出嫁前画在身上的赤焰金纹成了洗不掉的屈辱。
祝小冉气不过,她人微言轻,只好去内院找师父和师公做主,非要替墨晓夜出了气不可。
知意听说之后立即赶到外院,和刚从清凉阁回来的阁老正好碰上。
知意看着满地的红色碎片,急道:“师兄,到底怎么回事?我看两个孩子之前挺好的啊,怎么说不结就不结呢,也太儿戏了。”别说是一个小女娃娃,就是他如果遇到这种事也冷静不了,“晓夜这孩子心肠软
,性子又倔,别想不开。”
阁老叹道:“我这辈子,没经历过你们年轻人那些情情爱爱,也不知如何劝,你来得正好。”
阁老年轻时参加成人礼落了难,是老院长施以援手。后来,他一直跟在老院长身边做事,虽说表面上看起来他和院长的关系不亲厚,暗地里却得了院长的指点和扶持。老院长不肯认阁老当弟子,想来就有让他接手风满楼的打算。直到院长去世,风满楼都一直由阁老在管理。私下里,知意五人都习惯性叫他师兄。
在暗夜族没有统一时,知意跑图书馆看书,也是为了沟通消息。
阁老想着霍青自信满满的模样,没来由的心烦起来。霍青到底哪来的自信,墨晓夜非他不嫁吗?还是霍青觉得有了赤焰金纹相当于有了保险,就万事大吉了?
阁老叹道:“是喾厉那神经病,以矿权要挟霍青,霍青被唬住了。”
知意想起喾厉还觉得心底透着凉气,当初那道选颜
色的题,可把自己折腾得够呛。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喾厉的名字,只看喾厉带着一群人气微弱的人出现,就觉得渗得慌了。更别说他那恐怖得令人发指的能力。隔空都能将铁板揉了,他和阁老都只能移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