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的学生在图书馆守了近一个月没见到墨晓夜,渐渐失去了兴趣。临近宵禁,路上学员稀稀拉拉的,形色匆匆往宿舍方向赶。
墨晓夜深吸一口气,精神极度紧张,感知放到最大。她越是自卑,越是想知道别人说些什么;她越是在意,越想装出沉重冷静的模样;越是怕背后指指点点,就越是去关注。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她绕道食堂的小路,准备从院墙出校门。这时候食
堂已关闭,学生根本不可能走到这边,就连在演武场训练的路过宿舍,也走不到这里,但她偏偏就在这里遇到了人。
两个少年,一个身穿灰锦袍,头戴青金石镶玉冠带,木化玉腰牌;一个黑衣琥珀珠子压衣摆,流光腰带。
两人富贵非常,而一旁站着穿薄皮衫的女孩,全身上下无一点装饰,就连皮衫表面也是凹凸不平,显然是自制。女孩脚边,还有一只瑟瑟发抖的黄猫。
灰衣男孩踢了猫一脚,骂道:“就是这傻猫,偷了老子放在座位上的羊羔皮垫。”
黑衣的说:“可不是,前几天还偷了我的锦缎!”
显然,他们是来泄愤的。黄猫身子微拱,在地上滚了两圈,喵呜直叫,想逃走又被挡下。几番下来,它全身毛发乍起,露出尖牙,却无济于事。
女孩挡不住两人的手脚,干脆把猫抱入怀中:“你们不要这样,它只是护崽呢,都快生了。”
原来,黄猫无主,为了能给小猫一个舒适的生活环
境,冒险来贝利学院偷东西做窝。很不巧就偷到了这两个狠人,便被堵住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墨晓夜想起当初墨磊明知到夜都可能为奴,还来找她,只为能确认她平安无事,有些动容。
黑衣推了一把女孩,骂道:“不是你掉的东西,你当然不气!识相的快滚!别怪小爷辣手摧花。”
他今天下了决心要打死这只畜生,谁也拦不住。
“它很可怜,你们放过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