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墨晓夜和祝小冉起得很晚。
祝小冉一个人做了一大桌子菜,墨晓夜在一旁给她打下手。两人说说笑笑把菜摆了上去,麦子也蹦蹦跳跳来拿碗,好不热闹。五人一桌,比一个人吃饭香,墨晓夜足足吃了两碗,撑得快走不动了,才放下碗筷。
把麦子支走,知画才开口问:“晓夜,你真要去议院任职?”
墨晓夜无奈道:“没办法啊,我打不过喾厉,昨天就是他绑我来的。师叔你想想,我什么话没说,他都能知道我来内院,咱们已经被他盯上了,如果他刻意刁难,我最后还是要去。喾厉武功厉害,还很有恶趣味,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还是不要和他正面冲突的好。”
知意说:“其实我倒觉得你去议院任职也好,多磨练磨练,看多了世家间的小动作,就不会防不胜防了。”
墨晓夜问:“这喾厉到底是谁?”
知画别了别嘴:“你猜?”
能得风满楼忌惮的人定是手握重权的,能调动很多人或者某些高手的,还能直接左右凌一帆决定的…墨晓夜挑眉道:“不会是议院军头头吧?在街上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也没人阻拦,而且,还要我去帮凌一帆。”
知意和知画各自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真的是?凌一帆在和我们合作之前,背后就是喾厉?那统一也就是喾厉的意思?”
“凌一帆占的不过是个虚名,以前是喾厉不想管。”知意解释道,“你入学时加那门测试也是他交代的。”
“那林院判呢?”
“林院判还是林院判,只不过现在很多事情都移交给凌一帆了。”
“也就是说,以前林院判和参议长都是傀儡,现在凌一帆也要变成喾厉手中的傀儡么?那凌一帆这国主还有什么意思?”
墨晓夜觉得自己似乎干了件蠢事事,让世家把军权上交,现在议院一家独大,场面就快失控了。一切都得看喾厉的心情,看他想不想管这些杂事。她有些后怕,偷偷瞄了一眼知意,无知者无畏,也不知道之前自己那么蹦跶是怎么活下来的。
知画看她鬼鬼祟祟,好笑道:“是想明白了?”
墨晓夜讷讷道:“我错了。”
一直以为在追求真理,没想到不过是被人当了刀使,现在作茧自缚身不由已,还有比她更愚蠢的人吗?可见,做人不能偏听偏信,她当初就是太相信莫问说的话,自己没有长脑子。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一统是喾厉的想法,那莫问又是为什么要促成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