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的房间高高在上,正对岩壁,从这里可以看见南城门,还能看到岩壁上整齐的石窗,可以想象议院军在岩壁里的长长通道。
白家选择这个位置做别院,看来另又深意,看来一只充当和事佬的白家并不简单。
白素素迎了出来,看见墨晓夜不由一愣,惊道:“晓夜,你的头发…”
“也挺好看的,不是吗?”
墨晓夜幽幽叹了口气,谁见到她都问头发,她就变了个发色,很奇怪么?都答烦了。
这里坐着的,是全世界的两个名声最臭的女人了。白素素也是弃妇,不过现在排不上第一了。
墨晓夜开门见山道:“我非常感谢你为我做的,这次来,请你对夜北手下留情。”
“你要原谅他?”
“我不原谅他,但是不能看着夜北所有人为了他受苦,他还不配。”
墨晓夜三言两语和霍青划清了界限,这种感觉白素素很是熟悉,是彻底被伤透了,死心了。
白素素感同身受,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墨晓夜,叹道:“你这个当事人都开了口,我只好按部就班了,毕竟霍家的钱是最好赚的。”
“谢谢。”
可见,白家没少从霍家赚钱,毕竟别家也卖不出那么多粮来。这样一想,白家和霍家一只关系颇深。霍家要依靠白家供粮,白家要靠霍家赚钱。这次,恐怕
只是寻了悔婚的由头,好从霍家收刮油水的。这情,她还真不敢领,也不想领。
白家的作为再次刷新了墨晓夜的三观,前一天还称兄道弟,后一天就能翻脸不认甚至大打出手,可见,在世家眼里,只有利益才是永恒,情谊又值得几分。一如爱情…
白素素耸了耸肩:“你我同病相怜,何必介怀,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