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晓夜被喾厉盯上,身不由己,见阁老愤意难平,只好安慰道:“师父,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阁老还是不放心,前前后后这笨徒弟被人坑害过无数次了,偏偏她自己还不觉得。他总觉得找个人跟着要放心些,便建议道:“这天天都在一起,我不放心,不如让祝小冉陪你去。”
“她还要修炼呢,没修出异能,知画师叔不会让她出来的。”
“那我从风满楼找个人。”
墨晓夜无语:“您老放心吧…放心放心!”
接官服的人跑了,连任命和官印都没接。送官服的官很
无奈,只好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赶紧溜之大吉。阁老出了名的喜怒无常,不讲道理,万一抽疯要他们拿回去,怎么交差?指望捞点油水的侍卫也歇了心思,逃之夭夭。
墨晓夜揭开盖在官服上的红绸,顿时黑了脸。
又是白色!
喾厉用这种方式在提醒墨晓夜,他才是掌控局势的那个人。
衣服上身的效果比,墨晓夜想的好了些。立领窄袖盘金丝小马甲,高腰阔腿裤和金色官靴,再带上木化玉镶白蜜蜡的头冠,坠金珀珠饰,英姿飒爽,倒显出几分冷艳来。似乎考虑到她手上的金纹,又配了指套,穿上之后再也看不到那赤焰金纹了。就连阁老也惊叹,直夸凌一帆眼光不错。
可只有墨晓夜知道,这哪里是凌一帆的功劳。她敢肯定这是喾厉的杰作,和她的婚服如出一辙!她已经都是白发了,还要穿白衣,走出去吓人么?!
不管墨晓夜多不情愿,还是穿着一身白官服出现在议院。
凌一帆早已等在议院门口,率领众侍卫前来迎接。他领着墨晓夜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笑道:“墨儿,以后你就在那里办公。”
墨晓夜的桌子就在凌一帆桌案旁。在国主办公室,她又要惹人非议,招人嫉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