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晓夜正式宣布要夺回少主之位,点燃了又一轮势力争夺的导火索。
凌一帆心情很好,连带处理公事也有了劲头,并不知道就在他脚下,莫越之又找了回来,还和喾厉接触过。偌大个议院,安保是重头。他不敢用喾厉的手下,张福山又已身兼数职,他只好重新启用王全做侍卫长。
王全以前是夜都警卫队长,对凌家也很忠心,如今换个职位也算物尽其用。王全工作细致,安排得井井有条,能力毋庸置疑,只有脑子有时候不太清楚。不过,凌一帆将决策权捏在手中,加上喾厉坐镇,并不担心生变。
议院办公室,王全代替张福山伺候在旁。自从他有了职务,每日都来护送凌一帆回家,以示效忠。
再次给参茶中添了水,王全提醒道:“大人,已经子时,该休息了。”
“这么快?”凌一帆回头看墙上的钟,果然已经到了时间。正说着,宵禁的钟声响了起来,凌一帆捏了捏僵硬的脖子,站起身来。他不肯住在议院参议长的房间,坚持每天回凌家居住。
当然是自己的地盘才最又安全感。今天开会吵了架,他心累得很,只略略梳洗就睡下了。
睡意朦胧间,听得房们吱呀一声,他立即撑起身,手握剑柄,喝道:“谁!”
来人一身黑衣,他看不真切。
“是我。”
“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我不能来?”
凌一帆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剑,随手拧了一件外套披上。他一衣夜光锦,映得满目柔光,墨发随意披散在身后,柔柔道:“有事吗?”
“就是心情不好,想找人说话。”
黑衣人站在原地没动,声音格外低,似是怕被人发现。凌一帆没有细想,开始还不肯定,现下越发觉得
声音熟悉,身形也看得出了。
是墨晓夜。
凌一帆觉得她压低声音,不想人发现也是理所当然,对她的要求从不拒绝:“好,我陪你。”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准备倒水。
墨晓夜快步上前,按住他的手:“我坐坐就走,不想喝水。”
凌一帆招呼她在凳子上坐下,又捡了凳子坐在她旁边。她眼中隐隐有蒙蒙水汽,在夜明珠下看不真切。凌一帆非常享受这种独处的时刻,用手撑着头,懒洋洋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墨晓夜俏脸一红,“借个肩膀给我好吗?”
墨晓夜在议院受了欺负,凌一帆让她独自走了,忙着处理政事没去安慰。他揉揉墨晓夜的头,墨晓夜也没有闪躲,反而顺势就靠在了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