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玖儿在夜北滥杀无辜,在夜都又指使人几次对她下手,深仇大恨。现下秦玖儿还在怒头上,喾厉让秦
玖儿以为是莫晓夜使坏,莫晓夜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莫晓夜不介意秦玖儿恨她,反正早势同水火,彼此都不会手下留情。但自己的仇怨是一码事,替人背黑锅又是一码事。莫晓夜当然不乐意,对凌一帆说:“国主大人,剩下的事情就听你吩咐了。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以后就不来了。”
凌一帆不想喾厉接近莫晓夜,赶紧点了头。
这一次,喾厉没再使手段,莫晓夜顺利走了出去。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若最初就说走,也就没有后来被喾厉当刀使的事情了。毕竟若是她说出来要走,身子却不动,也太过怪异了一些。
一想到明天不用再去议院报道,莫晓夜觉得连燥热的空气都比往常清新不少。
其实那些名单并不是她一个人想出来的,而是参考了阁老和爷爷的意见,只是在凌一帆最初的名单上做了些调整而已。
阁老赖在了东林会馆,觉得住着比图书馆舒服多了。在图书馆除了修炼吃饭,就是发呆,偶尔处理一些
风满楼的事,听听报告,已算是放松。莫顿一家认祖归宗后,人口也不复杂,大部分用的还是风满楼的老下属。他挑了个院子住下,每日和莫顿打打架,和小辈说说话,乐在其中。
见莫晓夜开心,他也跟着乐呵:“丫头,事情忙好了?”
“忙好了,明天不用去了。”
议院仿佛是个牢笼,她很难理解凌一帆为什么乐在其中。难道这就是常人说的痛并快乐着?
阁老问:“还准备去东临吗?”
“当然要去。”
“什么时候?”
“过两天就走。”
莫晓夜直觉她只要不离开夜都,这些麻烦就会源源不断找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把事情都解决了,请命回盛丽城去。
阁老意外道:“这么着急?不如多等一周,天贶节就快到了,凌一帆要大办一场,街上热闹得很。”
莫晓夜依稀记得上一次过天贶节,还是在刚入学的
时候,那一次余三请她去清凉阁吃芙蓉冰,不过后来不怎么愉快。易稻村不过天贶节。出来后她又一直在各地奔波,算起来连个正经节日也没过。想到这里,她点了点头,决定过完天贶节再启程。
莫顿正好从外面走进来,吃味道:“回来也不先找爷爷说话,倒是跑到了这里来。”
两个老顽童凑到一起,莫晓夜有些头大,赶紧安慰道:“爷爷,我正说去找你,刚刚还和师父说陪你过天贶节呢。”
莫顿这才高兴了。他四处闲逛,今年一家老小都凑齐了,也觉得该团圆庆祝一下。
莫顿揉了揉莫晓夜的头,问:“你想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