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霍青总算退了烧,人也清醒了,还是虚弱无力。
听得钺扈说话,霍青身躯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谁来了?”
“少夫人啊!莫晓夜啊!”
“快,快扶我坐起来,把衣服给我穿上。”
“少主,你背上有伤!”
霍青冷道:“你是少主还是我是少主?快!”
尽管余三不愿意,还是照着做了。霍青不想莫晓夜看到他身上的伤势,余三也没有办法。好好的夫妻闹成这样,真是冤孽!
余三建议道:“应该让她看看你身上的伤,免得再闹脾气。”
“我不需要人可怜。”
如果不是真心诚意,勉强留得住人也留不住心,霍青是个完美主义者。
余三不服道:“这哪里是可怜,是表白…你为她做了那么多,为什么不让她看到,说不定她就原谅你了呢。”
“我太了解她,她不会的。”霍青苦笑,“除非她自己想通,否则任何人任何事都会将她再次逼入死角。”
他倒是宁愿莫晓夜是爱慕虚荣的女子,缠着他,爱慕他,可她不是。她只是莫晓夜,是一个有思想,行事独立的女子。她与众不同,注定要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
“别扶着我,让她看出来。”
钺扈见霍青坐了起来,规整完毕,赶紧下楼请人。作为一个合格的手下,看到主子如此消沉,心中自然着急。他觉得,比起身体上的伤,心上的才是最无法治愈。所以他认为莫晓夜和霍青必须见上一面。两口子,若是连面都见不上,久而久之,才是真的没有一点机会了。
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的事情随时都有可能发生,霍青差的是机会。
女人心软,这多好的机会啊…
莫晓夜还是没有勇气进去,正要转身离开。
钺扈顾不得礼节,拉住她的胳膊:“既然来了,就进去坐坐吧。”
“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事呢。”
“再大的事,差这一会儿么…少主可是…”
莫晓夜别扭道:“可是怎么了?”
他是不是受伤了?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