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睿不愿意多说,莫晓夜不追问,猜想,应该和圣使有关。
莫非真要让圣使带着飞过去?莫晓夜不敢想。
最后,张勐用高价“买”了渡口备用的船只,一番加工打造,行船不成问题。
秦玖儿被气得狠了,得知三人第二日就要横渡深涧前往十里坡,专门提前了一个时辰站在码头。
十里坡不来船的消息不胫而走,有人说莫家要和议院开战,往日留存在渡口的货物都被商家拖走了,空荡荡的。独留高高的塔楼,像一个固执的守卫,眺望着远方…
秦玖儿左等右等不见人,气得又回了客栈,找莫晓夜理论。到客栈时,掌柜却递了封信给她,告诉她莫晓夜等人已经退房了。
此时已临宵禁,莫晓夜退了房,能去哪?
她迫不及待打开信纸一看,这明明就是蟠龙城主的特许令,可在宵禁时肆意走动。
秦玖儿这才明白,莫晓夜是让她追上去保驾护航。她气得咬碎一口银牙,不等她平复心情,身后的侍卫将她手中的信纸抢了过去,对她没有半点尊敬。
秦家军所剩无几,秦玖儿可用的人比莫晓夜还不如。她这次奉命镇守十里坡,借的是喾厉的兵。一路走来,这些人都冷冰冰的,态度虽不尊敬,但她只要吩咐,都按照她的命令行事。就连要他们跪着擦地板,他们也无半分犹豫。
侍卫冷漠道:“走吧。”
这样的情形从未发生过,秦玖儿有些傻眼,随即反应过来,恶狠狠道:“别忘了,我才是城主!你们只是奴才!”
“秦家主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我都是喾厉大人的人,自然以大人的命令为先。”
“你叫什么?”
“辰九。”
“没想到你也排行老九。”
秦玖儿说着客套话,辰九却不答。秦玖儿骤然想起,除了问话,不管说什么,辰九都没回答过。她猛然看向辰九的脸,没有情绪起伏,眼睛一眨不眨,甚至连呼吸都不太明显,就像一个…死人。
秦玖儿打着胆子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