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越之气得跳脚,稍一激动,又扯裂了几道伤口,血流不止,染湿了衣襟。他怒道:“我不是想说服你,而是你一定不能做!这是祖宗基业!不是拿给你挥霍的!任何人想要,都不行!”
“你当年联合旁人夺权的时候,也这样想的?所以你想说,现在莫家还是完好的?老祖还看着呢,他老人家还没死,你都把莫家卖了。至少我主张调任,正大光明,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遇到他老人家该如何解释…也不知道,喾厉护不护你。”
莫家是莫问建立的,他会将自己亲手建立的家族拱手让人吗?莫越之一眨眼便回过神来:“你不知道东临有什么!这是其他地方都不会有的!”
莫晓夜挑眉:“那你倒是说说,万一我开心了,就不让给别人了。”
“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那些能治病和长生的秘密我都告诉你。”
李博睿适时进来,冷笑道:“笑话,有本圣子在,
你那些秘密还是秘密吗?”
莫越之这些天一直被囚禁在房间,未见到威武将军。他以为圣地会抗衡议院,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料李博睿出现了。他怒道:“你一个新封的外来户知道什么!”
李博睿反问:“既然你知道得多,还去投奔议院,起的什么心?”
莫越之心中警铃大作,顾不得脸上痛否,大喊:“辰九大人!您在哪里!”
一刻钟不到,刚刚还义愤填膺的莫越之立即怂了。他不敢和李博睿多说,怕李博睿不放他走。圣子无实权,但这话说给圣主知道,绝对不会放过他。
李博睿鄙视道:“瞧他那熊样!”
“还不出来?”辰九不理急匆匆的莫越之,淡淡对莫晓夜道,“告辞。”
他猜到莫越之待不了多久,所以将秦玖儿送下楼后,便站在门外等。他面色虽冷,但气场比往常显得温暖许多,提着莫越之的衣领,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博睿笑:“呵呵,这辰九倒是个明白人。”不知
是褒是贬。
莫晓夜卸去防备,将自己窝进椅子里:“睿哥,你怎么来了?”
“你叫我一声哥,我还不得赶着来给你撑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