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余光看向莫晓夜,笑道:“这样说难免偏颇,但运气确实也是命运的一部分,我倒无法反驳你了。”
莫晓夜感受到她的目光,大方的看了过来。她知道白素素说的是她。落难有人相救,夺权有人相帮,立威有人相助…确实是气运非凡。
她将手搭在围栏上,瞭望远处的黑暗:“或许,身在其中的人都无法看破,怜人和自怜落到最后,都是不自知罢了。”
她明明在感慨,却又好似在规劝,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显得沧桑无比。
她运气真的好吗?或许吧…她安慰自己道。
白素素看着还没有自己年龄大的莫晓夜,愣了愣:“也许吧…”
苏越说:“倒是张城主运气好一些,若是当初没和我们分开,少不得也要受苦了。”
李博睿想他在床上躺了许久,不知道实情,便解释:“你怕是还不知道,张城主刚和我们分开也遇到了截杀,几乎全军覆没,才遇到了圣主派出来接我们的船。她手下的人,其实也没剩几个。”
白素素终于轻松道:“看来莫越之是下了功夫的。”
“他哪里是下功夫。这两年他疲于应付议院,三大城主日渐势大。若不是东临还把着要道,他家主之位恐怕早都不存了,否则怎么会找上秦家。”
李博睿三言两语,将东临这几年的情况说了个透。众人心中明了,对莫家夺嫡的戏码认识又深了几分。若不是莫越之治内出了问题,又上了秦家那条破船,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世间的利益联合绝非偶然,再有本事的人也会举步维艰,也不仅是野心。
不像莫晓夜,得几家相助,事事波折,结局却好。
想到这里,各自心中又有盘算。
莫晓夜道:“当初庞佚敢来找我谈判,背后显然有所依仗的。”
忘忧城离圣地最近,能依靠的众所周知,莫晓夜不点破。
李博睿却接连摇头:“一个势力,难免有几个害群之马,若真有依仗,我们这次也没那么轻易脱险了。”
仁义将军从后面走了过来,赞同道:“圣子说得极是,那忘忧城紧邻圣城,相互间有点来往也很正常,但凭这点要想攀交情,可就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