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能做到堆满一根小棍子,却迟迟不见进步,永远只能一次堆一根。此时听安心一句雕刻和劈柴的区别,如当头棒喝。他索性坐下来,用那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悟再试。当他从沙地上成功取了两撮沙到达木棍上方时,却后续无力,散落了。
可他不甘心,锲而不舍,失败了再来…
成了!
霍青后心一仰,往后栽倒。
余三赶紧扶住他,急道:“少主!你咋样?老祖说了不能透支,你这是要干什么!”
“哈哈哈哈…”霍青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哈哈…”
余三觉得他多半是魔怔了,郁闷道:“你不要命了?!这样就能赶上那丫的?”
那丫,当然指莫晓夜。
“对,我就是要赶上她,否则怎配站在她身边?”
余三见他无碍,索然无味,直接撒了手将霍青丢在地上,别扭道:“都来刺激我!”
余三为了陪霍青,来到岛上修习异能,已经许久未见祝小冉,心里念得紧。也不知道媳妇儿练到什么程度,要是比他厉害,叫他如何树立男人的威严,以振夫纲。霍青瘫着未动,余三也索性倒下,躺在沙滩上装死。
两人各自神伤,一艘小船靠了岸。
是柱子,从夜北送信来了。
乐瑶留在北海协助刘邵东管事,李大壮自然是跟着她的。柱子闲不住,便由莫问特批,在两地担任信使。毕竟,要论辨别方向,没人比他更有优势。况且,他身上没有海特人类似飞禽走兽的奇异特征,行走更加自由。
海特人的孩子早熟,不仅身体发育早,心智也熟得早,柱子已俨然一副大人模样。他栓好船绳,老远看到霍青两人。挥手道:“霍少主,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