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东临的事我听说了,不知道爷爷有何打算?”
“打算倒是没有,让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去接任了,想必辰九大人的余威犹在,出不了大事,国主大人请宽心,不会误了神国的大事。”
“可小子不放心啊!先前夜儿独自对敌,是我没收到消
息。不知便罢了,如今已然知晓,是断不可能弃她不顾的。小子是个自私的人,心中与新政是公,与莫家是私,夜儿更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凌一帆放低了姿态,不敢妄称本官,反而以小辈自居,给足了莫顿颜面。
莫顿偏偏不吃这套,干巴巴道:“你想怎样?”
隐隐有责怪之意。
“不如…我派人去接应夜儿如何?”凌一帆硬着头皮说完,看莫顿态度不明,觉得有些不妥,赶紧补充道,“我虽担着心,但还是要先征求您老的意思。若您不许,我再另想他法,总之,夜儿的事就是我的事,爷爷不要和我客气。”
莫顿脸上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少许,他应:“若我不许,岂不是说…我不关心我自己孙女?”
凌一帆赶紧赔笑:“是小子说错话了,这事不提也罢。不过以后若有难处,爷爷也不要一个人扛着,总要允许我们这些小辈有机会分忧吧。”
“怎敢劳烦国主大人分忧…”莫顿和蔼道,“不过,眼下是有一桩难事…”
“爷爷和我还客气,请讲。”
“你也知道,我离家多年,认祖归宗是认了,但手下的
人一时半会儿收不回来。要派人去其他城已困难得很,夜儿又在办大事,我也指望不上,还是你这孩子好啊…”
凌一帆顺从道:“爷爷想如何,尽管说,我定做力所能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