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没爹娘养的小贱人!你以为圣主会搭理你么!我有我爹护着,会怕你?!”
项忠子强撑了一口恶气,语调越喊越高,难以掩饰心中的恐惧。若是真的被告到圣主面前,就冲着他敢纠结人侮辱圣女这一条罪名,他爹都护不住他。可眼下他怎么可以认输。他今天骗了樊余星来月河,就是受了爹娘的暗示,为的就是抢夺这把无念。
这里杀人越货最是方便,只要从百丈高空将她推下去,定能摔成一滩肉泥。至于远处那个女人…到时候正好拿来当做替死鬼,没准他还能捞个抓捕凶手的功劳。
突然,一个巴掌甩在了他脸上,打醒了他的美梦。
啪!
樊余星身上没有动作,用的是异能。她下手却狠极。她不想忍了,不想一忍再忍…趁着项忠没回过神来,她一个猛扑过去,意欲抢夺项忠手上的无念刀。
项忠被打懵了。
他爷爷是忠正将军,别人巴结都来不及,谁敢打他?所以,挨了打的他半天回不过神来。他年龄没有樊余星大,可他是男孩子,气力自然不小。被樊余星按在地上,竟忘了用异能,只忙着抽手。推攘之下,两人顺着陡坡咕噜噜的滚了下去。
娇养的少爷就算占有体力优势,也斗不过发了狠的女子。樊余星一个抬腿,一个猛抽,打得他吐了清口水,抱着肚子在地上嗷嗷嚎叫。
跟他一起来的人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要下来扶。
项忠痛得呲牙咧嘴,还不忘恶狠狠道:“打!给我往死里打!把她手上的刀给我抢回来!”
打死圣女,开什么玩笑!就算是忠正将军也要被圣主扒了皮去。
没人敢动手“往死里打人”,却不妨碍他们去做后半截的事——抢刀。几人急急的从上面梭了下来,像坐滑梯似的,看得莫晓夜想笑。这明明就是一群熊孩子…可也正是因为是熊孩子,所以才无拘束不顾及后果,下手往往比大人还要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