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余星闭上双眼,将惊呼全部都吞进肚子里。打定主意就算是死,也不能落了父亲的威名!她满脸苍白,一张小嘴紧紧的抿着,双手却依然握在刀柄上。随着项忠的突然放手,她呈自由落体状从空中跌落下来。跟班们大惊失色,赶紧出手将她接住。
几人相互使了颜色,准备轮番上阵。
项忠干脆挑了地方坐下来,笑嘻嘻的说:“你们见没见过人鹄?”
“什么人鹄?没听过…请项少明示。”
“听说西凉风大,那里的贵族有一种玩法,将人绑在风筝上放飞,是为人鹄。”把人当做风筝放,莫晓夜当初在西凉也听到过,现在由项忠说起,更多了几分暴虐。
几个跟班立即领悟了意思,点头:“项少真是见多识广,但不知这人鹄要怎么放,才算是好呢?”
“那就要看谁放得高,放得远,放得灵活咯…”项忠补充道,“我们在城里闷了许久,今天就来放松放松。今天谁要是拔得头筹,忘忧城下月的公干就给谁。”
圣地的人能在忘忧城里横着走,许多不能干不敢干的事,都可以任意而为。出去一趟,简直就是去享福的。之前,分配出行的大权,都掌握在威武将军手上,现在被忠正将军接管了过来。
人为财死,项忠的话就像一剂猛药,轻易便击碎了所有人的理智。
一个较高一些的男孩子走了出来,激动道:“我先来!”
“小心些,别被放死了,死了就不好玩儿了。”
项忠哈哈大笑:“对,小心些,可别让她这么轻易就死了。”要死,也要受尽折磨,或者是生不如死,项忠暗暗的想。
樊余星始终紧握双手。
莫晓夜叹了口气,接下来的血腥几乎可以预料,她不想管闲事,准备转身离开。突然,一道白光被从樊余星脖子上甩了出来,直直的飞到离莫晓夜不远的地上。莫晓夜扫了一眼,玉牌质地普通,没什么特色。她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了回来,捡起玉牌仔细翻看。
不正和奕众那块玉牌是一样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