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越,苏越说我哥在东临,我当然就来了。”
此时距离开路还有十多天,苏越的消息来得有些奇怪。但若说他是从白素素那里得到的消息,也能说得过去,毕竟奕众回来养伤并不是什么隐秘。
莫晓夜笑道:“所以,你是来找你哥的,不是来找我的?”
樊余星窘迫道:“请叫我奕新,我不姓樊。”
“那你不准备回圣地了?”
没搞明白圣主的目的,奕新的身份敏感,暴露不是好事。莫晓夜觉得,有她一个当人质就够了,多个奕新实在没有必要。
奕众见樊余星气鼓鼓的模样,安慰道:“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罢了,不论你叫什么,我们流的血是相同的,这就够了。”樊余星这才点了点头。
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这一次,奕众没有闭上那闸门,任由它肆掠蔓延。奕众开始解释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件事发生在二十多年前。那时候的奕家是翡翠城一个并不起眼的小世家,以船运为生。船运并没有表
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看起来是个跑腿的小生意,其实牵扯甚广。特别是在东临这个靠水路的城市,用得好,甚至堪比城中的暗线。所以,小小的奕家,实则是莫家的心腹。独立与莫家之外,却又听从莫家的安排,是莫家家主手中一把锋利的刀。
但如果一家独大,实在太不可控,也容易暴露。所以,莫家在明面上虽有自家的船队,但私下,也允许各个城市有自己的航运自主权。一明一暗,相互侧应,任谁也想不到,在翡翠城稳坐航运第二把交椅的奕家,是莫家家主的人。
难怪当初幽冥城造船,奕众暗中出了几个主意都非常不错,原来他本就是东临人,对船自然不会陌生。
莫晓夜问:“那也就是说,你是我爷爷的人?”二十多年前,正是莫顿在掌权的时候。她顿时明白霍家派奕众去玄灵谷担任城主的原因,一来有给奕众机会寻亲,二来也是和莫家之间拉近关系。这件事,莫顿恐怕是知道的,就她一个人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