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勋贵圈是个什么圈?能让我死去的亲人复活么?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留恋这副虚伪的嘴脸,喜欢所谓
高尚圈,留恋绞烂腐蚀的灵魂么?”
莫佩兰才撑起身来,整了整自己微皱的衣摆,嘲笑道:“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你们这些贱民不过都是养不熟的狗,毁了一个主子不够,还要毁掉另一个。你这样吃里扒外的灵魂就高尚了么?”
她越是这样看不起人,越要标榜自己的血统多么高贵,就越是被廖红辉厌弃。
廖红辉警告道:“你最好还是省点力气。否则浪费了精力,下了地狱找不到家人。”
他不是什么善人。相反,比起那些只知道苟延残喘的人,他很有攻击性,否则也不会在自己得了个虚无的名头,就敢算计秦家。莫佩兰最近心里总有不好的感觉,经常从梦中惊醒。她心中最怕的就是父亲的失败,最怕的就是沦落到什么都没有的地步。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没了这个莫家大小姐的身份该怎么活下去。
她尖叫道:“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你将我父亲怎么了!”
“你这人真好笑,怎么就不问你哥不问你娘,只问你父亲呢?”
廖红辉见过了她看莫恩迪的眼神,便觉得那是看着仇人的。果然,她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
莫佩兰察觉他查探的眼神,这才问:“你将我哥怎么了!”
“你哥?死了啊…被你的盟友秦玖儿一刀刺中心脏。”
廖红辉戳着自己的心口,似好意,耐心的为她指明地方。见莫佩兰眼中似有庆幸之意,廖红辉才继续道,“而你爹呢,明知道秦玖儿是凶手,还向她妥协。你说,杀子之仇你爹都可以忍,杀女之仇他忍不忍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