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什么时候出去过?”
“你想怎样?!是要像秦玖儿一样委身于你吗!”
喾厉厌恶道:“你可真高看自己。她爷爷秦仲侜好歹是嫡系血脉夺权上位,她父亲也是正经的嫡系子孙。你是什么东西?旁支血脉都算不上,颜色都认不清楚的杂种,真以为自己很高贵么?”
“你!”
莫佩兰从未想过,自己也有被人指着骂血统不纯的一天,她指着喾厉,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根本没能力去反驳喾厉说的话。
喾厉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指着过。不,莫晓夜也曾经这样指着他骂过。与其说是他觉得损了面子,不如说是他介意被一个血统低贱的人指着。
他怒道:“我看你是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来人!”
“不,我还…”
“拉去红帐!”
红帐,是最下层的窑子。顾名思义,连个房子都没有,搭个帐子就能行事的地方。一般是处罚叛主奴隶的。
莫佩兰吓到了,她这才明白面前这个男人是真的可怕。她急道:“不,不,我有价值,真的,我知道很多!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都告诉你啊!”
喾厉充耳不闻,只摆了摆手。莫佩兰凄厉地哭求道:“我不要去,不…”
“不!别碰我!…我说!我都说!”
喾厉揉揉耳朵,道:“等一下。”
莫佩兰涕泪横流地跪爬过来,想抱喾厉的腿。喾厉闪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