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她得认。
忠正将军立即反驳道:“确实,出圣地是小,但撒谎事大。撒谎的圣女怎么能称之为圣女?要当圣女的首要条件,不就是心思纯净吗?”
“不知道莫少主对此行有何解释?为何要圣女隐藏行踪,我想,若是你们直接告诉圣主,他老人家不会不准的。”
一句话,表面上向着莫晓夜,实则将樊余星此行的目的说得居心叵测。可偏偏莫晓夜还无法反驳。樊余星出去认亲,找到了亲哥哥。奕众和樊余星的关系被揭穿,谋逆的罪名便毋庸置疑了,哪怕她们其实什么都没做。
圣主态度暧昧,他想救樊余星,一百个理由也能找出来,可他偏偏不为樊余星说话。
威武将军此时收到了圣主的眼神,上前提醒道:“莫少主,你可以证明。”
证明去了哪里,没有物证,人证却是有的。这件事情威武将军清楚,因为是他亲自安排的人。
莫晓夜灵光一闪,有了对策。
“我此行身边有圣主派出的两位圣使跟着,路过翡翠城时,我们还受到了截杀,差点一命呜呼。所以,我并不觉得我需要做什么解释。因为我觉得有人要对我不利,我说什么做什么都在别人的算计以内。”
忠正和仁义皆是意外。
见过将自己置身事外的,没见过争着要跳浑水的。
莫晓夜反其道而行之,最大的依仗还在圣主,她拿定了圣主不肯让她就这样死了。两位紫衣将军以名誉威胁圣主,而她以自己的命去威胁圣主。同是威胁,便取决于自身的价值所在。
莫晓夜赌,就赌圣主和喾厉一样喜怒无常。他们,都是老怪物,不能以常理度之。他们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即可。至于会不会得罪圣主,她暂时没想。她想的只是如何活下来,让身边的人能活下来。
忠正将军气不打一处来,负手而立的手指头动了动
。
从他身后走出一个人来,朗声道:“莫少主,那是你在圣地外发生的事情,和圣女出行一事无关。按你说,那时圣女并没有和你一起,你这是在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