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十万大军折在夜北,霍家军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你就从没想过为什么?”
“难道说议院插了手?”
秦志雄的野心太大,议院不可能任他发展。借霍家的手动些手脚再正常不过。圣主只微微一点,莫晓夜就信了。她更多的是胆寒。她以为一切都是光义会起的作用,是霍青暗中配合。现在看来,她放弃了兵权进入夜都是多么愚蠢的决定。她自以为自己保住了夜北万千百姓,保住了夜北将士的性命。岂料自己完全被人当做了长串下跳的猴子一般戏弄。
隔了一会儿,圣主让她消化完,才继续道:“其余的不说,你上刑场总是议院决议的吧?你在西凉设计秦家,难道不觉得也太过顺利?你的人手真的就厉害到自由出入秦家祖宅吗?你想想,你刺杀秦瑞吉那晚,谁帮你拦住了秦仲侜的人?”
他越说,莫晓夜脸色越白,咬牙道:“为什么你知道得这样清楚?”
“你知道圣地和议院不合,他关注的我自然会关注。”圣主换了个姿势,无所谓地问,“怎样?要不要赌一把?
不然等世家将实力耗尽了,你就算想搏一次都没有机会了。”
又回到了这个问题:需要和圣地绑在一起吗?
只要她答应了圣主,便没有任何退路了。其实,就算她不答应,圣主也极有可能像樊余星说的,对议院放出她已经和圣地结盟的假象。真相不重要。只要在议院眼里,她是圣地的人就可以了。
她闭眼一瞬,掩去眼中的无奈:“你在拿樊余星的命逼我?”
“是又如何?我需要盟友,你的朋友需要你,而你最需要的是强大…我们,刚好合适。”
莫晓夜问:“什么时候放她出来?”
“如果我是你,我更愿意让她待在牢里,至少安全。有我盯着,你还怕人欺负她不成?”
“好!”
她不得不说,圣主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出发点都有利于她。如今,忠正将军和仁义将军显然要对付樊余星,彻底瓦解上一任威武将军的势力。她要想护住樊余星实在是太难了。
其实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她的名声保住了,她可调用的力量也强了。更是以最简单的方式就拥有了于议
院一争高下的实力。
“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