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异姓兄妹就这样认下了,三人交谈甚欢,却并未久留,连回程都绕开了去,没有惊动他人。
忠正将军挥别一众属下气鼓鼓的回了家。他并不认为这些手下能干什么实事,别以为他没看到有人在朝威武将军递眼色。他最怕的就是有人背叛,毕竟自古以来的失败者十有八九都是死在自己人手上。
他直冲冲的进了书房,见儿子已经等在书房,气道:“樊家那厮明明是仁义那老不死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气莫晓夜背后使手段,更气威武将军故意挑拨。现在,他怕的是仁义狗急跳墙,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到时候大家脸面都不好看。
儿子项东说:“那小贱人还不是记着忠儿的仇,该担心的是仁义那老头,爹你不要自乱阵脚。”既然没有关系,他爹气什么?他认为以他爹的权势,也该是临危不乱的人。
忠正将军怔了怔,叹道:“你还小,当年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爹,难道你…”
樊将军的死不是关键,关键是他的死,让十年前圣子家遭难的事暴露了出来。他们之前的设计,原本是想让圣子和圣女相斗,逼着莫晓夜二选一,由此起到分而毙之的作用。现在被圣水显灵的事一打乱,事情反而被引了回去,没人关注了。
毕竟,受害者行凶者基本都死光光了,追溯十几年前的事不过就是平日里多个八卦。而涉及到现在的事,又都是圣殿中的大人物,这才是真正令人侧目的。
“不是我,我只不过行了个方便罢了。”忠正将军严肃道,“你要明白,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敌人,只要利益一致,剩下的不过是交换条件而已。”他不提具体的事,却明显给了人遐想空间,将本来就复杂的事情描绘得更加混乱和黑暗。
项东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你也不用担心,当年的人都死完了,谁还能知道?”
忠正将军指着他,痛心疾首道:“你啊你啊!通过这件事你看不出来么?有的事情不是一定需要证据的。只要你得知真相,那证据真真假假就不重要了!而你要做的,是怎样突显证据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