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前所未有的拍了拍威武将军的肩膀,说:“你想重现上古繁华么?想看见这个世界恢复正常么?她就是那把钥匙。”
上古?
威武将军不可想象,更无法想像现在这个世界是个不正常的世界。他看着还在沉睡的莫晓夜,心中彷徨。命定人,难道真有命定吗?连神都信命,那命又是什么,什么能掌握命运?
墨地苍茫,晓者天下,夜族重生。
他不知这句箴言的含义,却明白要想重生必有代价。而一个种族想要重生,必要经历鲜血染就。想到近乎覆灭的秦家,想到逃往的莫越之,想到身不由己的霍青和凌一帆
…似乎,她身边总围绕着腥风血雨。这个女人带给暗夜族的,究竟是福是祸?他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不敢再想。
“主上,喾厉早先在十里坡埋伏了人马,现在神女找到了,恐怕会有所动作。”
圣主听到这提醒笑得更开了些,用指尖插入莫晓夜的白发,一根一根帮她顺着。喾厉硬要她觉醒异能,她为此伤情华发,又遭秦玖儿算计…如今,好容易才到齐肩。偶尔低头,那白发便从锁骨间滑过,别有一番风情。
他似乎心情颇好,温润如玉的面庞泛着一丝奇异而柔和的光,从眉心荡漾开来。
好一会儿,威武将军没有听到回答,抬头去看,正好窥见圣主那微微暖和的眼波里。只听他用极低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可惜了…”
可惜了什么?喾厉布置的人手,或者是其他?
圣主不耐,淡淡道:“退下。”
比起圣地的乌烟瘴气,议院的现状则要好得多。
喾厉最近也不太爱管事,手下从丹凤城将莫佩兰带回来后,顺手就给关到了大牢,和莫越之作伴。偶尔,这样的日子也让他感到无聊,不过,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几百年,他也习惯了。日子每过一段时间,便有人要来和他“沟
通”,找些不快。
一个男人站在喾厉身边,是那种放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他站得笔直,好像例行公事般语重心长地劝道:“你不可再让他们胡来了,特别是那个莫晓夜,简直就和煞星一样,走到哪里哪里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