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余星说着就往外走。李博睿抓了她的胳膊,摇头说:“你现在给她说这些她也听不进去的。再说,你确定要闹得人尽皆知吗?她现在是神女,一言一行都在人眼中盯着。要是被‘他’知道你阻拦修炼…”
张勐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问:“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你们俩在圣地那么多年为什么没有事?”
“因为我们都没有修炼。”
张勐又问:“樊余星,那你呢?圣子是有那块石头,你为什么也不修炼呢?”
“我?如果说我爹,不,樊将军不让我修炼呢?”樊余星苦笑,“我起初也和所有孩子一样,在懂得控制感知后,就被送进了分殿。那时候,我是所有人中异能学习最快的,也正是如此,最后圣女的位置会落到我身上。樊将军扶植我当上圣女后,却一反常态,不再让我去分殿学习,而是要亲自教导。我想,他大概是怕我太强了超出他的掌控吧…”
认贼作父,又受尽折磨,不管那么多年樊将军如何过分,在樊余星眼里,他都是她父亲。樊余星一人默默承受着
,到底会有多失望…李博睿感同身受,握住樊余星的手,心疼道:“新儿…别想了…”
樊余星收敛了回忆,说:“对,一切都过去了,我不再是一个人,我还有你。”
“是的,你还有我。”
两人情意绵绵,张勐翻了个白眼:“别腻歪,说正事!”张勐自动脑补,在他面前这样就不提了,少主还在和霍青闹矛盾,看见这一幕该多扎心啊!要不,怎么就扑进修炼中无法自拔了?大好的年纪,正是青春…
李博睿说:“没有办法,除非她自己察觉不对,愿意醒来。我当初也是无意间发觉自己性格大变,才慢慢改变回来。”
“怎样才能让她觉得不对劲,对自己的做法产生怀疑?”
樊余星补充道:“要找到她心中那个最在乎的,不是那么容易的。这里你最熟悉,我和睿反而帮不上忙了。”
“少主最在乎的?最在乎的不就是修炼吗?”张勐有些头疼了。
李博睿见张勐块头粗大,偏偏一副琢磨深思的模样,一阵好笑。不是李博睿不想帮,而是他和莫晓夜在一起时间太短了,根本无法得知莫晓夜心中最在乎的是什么。他对
张勐道:“哥们,你加油啊,我的终身幸福还掌握在你手中呢。要是她不记得了,谁来帮我主持婚礼。”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至少不担心让你帮忙的时候,你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