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看来又有戏啊。”
于是,急着回去给家里传送消息的人也不着急了。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似乎讨论着什么,眼神却不时地往主殿方向看去。
莫晓夜从殿里走了出来,她和圣主多说了两句话,故意落在大家后面想躲个清闲。见广场上人满为患,她呆了呆。
“莫晓夜!你这个女人,不守妇道!何德何能能担任神女!”
项忠此话一出,大家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这神女可不是大家选的,而是有神迹现世的,和一切世俗的偏见无关。
其实也不怪他,神迹那天,他被关在院子里,正在屋里砸东西。等他发完气从屋里出来,神迹已经消失了。后来有人告诉他,他没看见,自然是不信。换了任何一个人,不是亲眼所见也是不信的。
项将军面色一冷,为的是他那句不守妇道。谁都知道莫晓夜和圣主携手从内殿出来,不守妇道,是说圣主被这贱妇勾引了?他狠铁不成钢地扫了一眼空中的项忠,无声地离去了。妄论圣主,已是死罪,他若不避嫌,追究起来他这将军也就到头了。可事到如今,他又不甘。牺牲一个项忠,让莫晓夜名声臭了,说不准还有转机。以莫晓夜上次那手段,项忠必死无疑。
莫晓夜不削与他动手,却也不会眼睁睁见人败坏她名声。她站在主殿的台阶上,淡淡道:“你倒是说说,我如何不守妇道了?”
众人脸色一变,都想到了同样的问题。圣主的热闹岂是那么好看的,众人有些埋怨地看向项忠。
项忠从天而降,轻巧地落在广场正中。他拍了拍衣摆,隐隐作痛的手臂让他涨红了眼。
他立即反应过来自己话语间的失误,大喊:“你脸皮当真比城墙还厚!勾引国主,就连议院的喾厉也和你关系暧昧,圣子都受了你的迷惑,如此不知廉耻举世罕见!当年叛变时,手下那么多男人,谁知道你守住了前面有没有守住后面,恐怕就是暗夜神也会羞红了脸。你根本不是神女!不用在此装模作样!”
吼完这一长串话,他气也顺了,似乎连胳膊上的疼痛都减轻了两分。他脸上洋溢着红光,是胜利的喜悦。
失了后面当然也算失身,但至于这样能不能画上金纹,还真没人能研究过。有女圣使反应过来,羞得满脸通红。不得不佩服他的想象,一时间众人眼中都变幻莫测,有的人暧昧的对视一眼,一副了然的神色。
从此之后,神女的艳名怕是要传遍天下了。
“说完了?”莫晓夜淡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