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鹏飞事先没有受到任何消息。他还在为凌一帆这几日频繁准备礼物而纳闷,和五长老等人商议也没得出个结果。
直到凌一帆找上门来,他突然忆起,自己似乎是说过要联姻的话。他以为,以凌一帆此时的身份是想不起这茬的,就连凌峰都未有动作。
提亲?怎么可能?
白鹏飞蘸了蘸额头的冷汗,快步走了出去。
凌一帆已经进入堂中,端坐在主位上。没办法,谁叫他官大,无论到哪里都是坐主位的。
白鹏飞看着大厅和院子里一抬一抬的红绸大箱子,头皮发麻:“国主大人亲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但,大人来就好,备这些贺礼真是太过客气,太见外了。”
凌一帆知道白鹏飞不会轻易答应,看着白鹏飞变脸,嘴角不掩笑意:“白家主真是未卜先知,小婿是不
该如此见外的。这些聘礼是按国礼备的,白家主可还满意?”
白鹏飞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一下,只觉得气都喘不匀了。他明明将聘礼说成了贺礼,可凌一帆势在必得,竟然连机会都不给他。他脸色骤变,憋得满脸通红。
凌一帆直接道:“凌某前来,是向素素小姐提亲的。”
“什么!”白鹏飞嗖地站起身来,“国主,你是开玩笑吧。小女姿色平庸,见识浅薄…”
凌一帆劝道:“白家主,我知道你只有这一个女儿,你的心头肉,舍不得也是正常。但儿女嘛,总有一天会成家立业,你留也留不住。莫非,白家主是觉得,这世上还有人比我,更适合令爱?”
也许在以前,凌一帆并不理解白鹏飞的所作所为,但现在得知了白家和圣地的暧昧关系,又怎么不明白白鹏飞在想些什么。他是喾厉的人,圣主一定不乐意见到白鹏飞和他联姻,一旦成功,就意味着白家背叛,可毁了千年基业。白鹏是拼死也不会将女儿嫁给他
。正因想通了这点,所以凌一帆大大方方顺着喾厉的意思来提亲了。如果白鹏飞反对,正好,他也不想结这个亲,喾厉怪不到他头上。
果然,白鹏飞结巴道:“这,老夫不是这个意思…”
“那白家主是同意咯?请先收下…”
白鹏飞从未觉得自己会如此狼狈,赶紧打断凌一帆的话:“国主大人!小女性子顽劣,之前和贩夫走卒多有纠缠,恐辱没了国主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