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的决定毋庸置疑,以莫晓夜未清醒时的状态,根本不会拒绝这样的提议。
她为了掩盖自己找回了理智的事,只好硬着头皮道:“我回去收拾东西,顺便给张勐说一声。”
“好。”圣主嘱咐道,“快去快回。”
莫晓夜穿着圣主的衣服,挽着袖子,脚下长出一大截来。
她一进院子就把三人吓住了。
“晓夜,你,你怎么…你…”
樊余星的泪唰地就下来了。连衣服都没了,莫晓夜被圣主吃干净了。她一想到莫晓夜失了贞洁,想到他那奉命接应的哥哥,一时间悲从心来,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张勐和李博睿的脸色也阴沉得吓人,不管莫晓夜是不是自愿的,他们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最后还是李博睿开口问:“你这是怎么了?”
“圣主让我搬到主殿去住,我过来给你们说一声。”
“那…”
“睿哥,你放心,音玉我毁了,没让他发现。”
没了音玉,又住到了圣主眼皮子底下,他们一切的努力
都白费了。张勐是最担心的。如果他连莫晓夜的面都见不到,她又变回去了怎么办。真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了。此时,他还不知道,莫晓夜根本没有来得及听完那最重要的后三条。若是知道,他就是拼死也要跟在莫晓夜身后的。
张勐说:“可以不去吗?少主你可以找借口啊。”
“我如果找了借口,清醒的事情就暴露了。圣主说我住进去他可以帮我对抗心魔。我之所以会性格大变,是由于魔扰。”
莫晓夜性格大变是真,心魔困扰因霍青而清醒也是真。圣主的话实在让人难辨真假。李博睿和樊余星同圣地其他人一样,在他们心中,圣主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下面的人如何争斗如何自私邪恶,都与他无关。没有人会去质疑他说的话。
但张勐不同,他可不管圣主在别人心中怎样。他信不过,立即道:“圣主说的话哪里能信,他对你居心叵测,万一对你有那样的心思,你住进去是要当圣主夫人吗?”
李博睿低声喝道:“张勐!你胡说什么呢!”
张勐将头一昂,如战斗中的公鸡,傲娇的扬起了他的鸡冠:“我说的可是实话,旁的不论,圣主不许你们结婚。少主住了进去,谁来给你们主持婚礼?”
牵扯到自己的事,李博睿霎时收声,他纠结地看着莫晓夜,劝也不是,拦也不是。再看樊余星,也是说不出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