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夜说:“你去将他们的家人接来,我走了。”
“少主…保重。”
莫晓夜摸出一条编号一的音玉来。这是紧贴着无忧手柄的一枚,她没来得及毁去。也正是以为手柄的阻挡,没有让它被发现。
“还有一个,放心吧。”
此去,一两年不能再见了。
谁也不能预知前途。
圣主还穿着那一身白色常服,坐在小花园里。这一刻,莫晓夜恍惚觉得,他和喾厉其实是一种人。
祭台上的话传遍整个空间,莫晓夜的每一句,都传入了圣主的耳朵里。反正已经被知晓,莫晓夜也懒得装了。
“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拉着我做大旗。”
“我要是不用,便显不出你老人家的威武来。”
“不装了?”圣主回过头看她,“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找来,但是我不喜欢你和外面擅自联系。”
莫晓夜听到那隐隐传来的惨叫和呜咽声,颤了颤。没有人在这种情况下不战栗,除非骨子里的血都是冷的。
莫晓夜尖锐道:“为什么!是你心中有鬼吗?!”
“不管你信或不信,于你修炼无益。这话,我不想解释第二次。我宠你,也不是你肆无忌惮的理由。”
圣主坐着不动,话语间尽是心痛和惋惜。莫晓夜觉得,她根本分不清这个男人哪一面是真,哪一面是假。他可以谈笑间杀人如麻,也可以千钧一发间温润如水。也或者,这都不是真正的他。
莫晓夜不说话,等着圣主的宣判,决定她的命运。
最终,圣主将她招到身边,抱着她,就像是方才李博睿抱着樊余星一样。他低低道:“我真是累了。”
她不敢动,圣主便也不动。许久,他呼吸由浅渐深,好似在她肩头睡了去,却依旧禁锢着她,仿佛怕她突然离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