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我问你,你这些年和外人勾结在一起,坑杀过我几个儿子!”
白家四长老当初也是参选了的,和家主之位失之交臂,而且一直和议院的人走得近。
长老们大惊,匪夷所思地看着白鹏飞。白家一向团结,也正是如此,才垫定了白家无可比拟的地位。他们知道老四是个有主意的,平时也难和他们碰面,却
没想到,居然能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颠覆了他们的想象。
“说话可是要凭证据的,你口说无凭,是不是随便那个都可以冤枉?当我不会说话就好欺负么!”
杀害同族,其罪可诛!
一旦被认定,他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毁了。他趁着新政调整的机会,填了襄城几个缺,掌握了这个全世界最大的粮食基地。
“这些年来,和圣地联络的一直都是你。我儿出事时,身边大多时候都有你的人。如果不是你,你倒是说说,‘那位’那么多次异动,你可就真的一次都没发现过?既然有发现,为什么不据实相告?你不是同谋是什么!”
四长老反问道:“我就是恰好派了人在身边,就能说是我所为么!当年你们也都亲眼见到的,老大坠楼,老二打架,老三被石头砸中…这些都与我有关系么?!”
五长老问:“其他事情我记不得,老三那次我是记
得清楚。聚会之时,你硬要拉着他坐你身边。你才换了奴仆,但那奴仆没过两天就莫名其妙死了,身份信息皆是不详。你为何就敢用来历不明之人在家宴上张罗?”
“老五,你这话说得。当时你不说,事后来打总结,是要联手整我咯?”
一向最温和的大长老突然道:“老四,你就说说,这么多年来,每次家里出了事你就换奴仆,到底是为什么?还有你那些机缘巧合,真的是机缘么?”
四长老冷冷一笑,站了起来,鼓掌道:“继续编,不就是想害我么,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随着他掌声落下,房间里飘然出现两名穿着家丁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