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抢功劳?抢赏金?还是不同势力的人?
“不留活口!”有人喊。
“休想跑!”
…
最后,黑衣人用异能破开透明的琉璃窗,往远处飞遁而去。
有异能,难怪有胆来风满楼捣乱。
莫顿蹲下身,不禁留下两滴清泪:“老伙计,我会让你徒儿为你报仇的。”
“莫家主,这里发现了这个。”
阁老倒在血泊中,浑身上下不知被戳了多少刀,以胸口一箭最为致命。一群人围攻一个,是多么凶狠。现场,只剩那只穿透了阁老身体的袖箭,上面还带着血肉。
这是唯一能识别身份的物件了。
于此同时,辰九匆匆包扎了自己的伤口,回去向喾厉复命:“大人,我们去的时候,阁老已经死了。正好遇上杀手,打了一架。最后谁也没占到便宜,反倒引来了风满楼的杀手。”
“谁干的!”
喾厉想杀了阁老让莫晓夜回来。主动杀是一回事,别人杀了,让他背锅又是另外一回事。现在局势大定,议院军被派往各地主持局面,手下的人有些挪不开。否则,也不会让辰九去执行任务。
本以为以辰九的身手和头脑,做这点小事信手拈来。
“请大人降罪,来人手法太高,我等不敌,无法辨别其身份。”
手法太高,也就是说异能也高了。这世上能派出这样的人来执行任务,不过一掌之数。喾厉思量了一阵,问:“可有遗失东西?”
“未曾,我等悉听大人教诲,在去之前,没带能识别身份的物件。”
“不怪你们,左右不过那两人,你们是敌不过的。”
屏退了手下,喾厉忧心忡忡地站到落地床前。只见整个夜都好似染上了红色,洋溢着浓烈的喜庆氛围。但看在他眼里,却成了一片血色,似乎还能隐隐闻到血液甜腥的味道。
他自言自语,难掩忧色:“还有后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