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吧,你那母亲早就失了掌家大权,你那父亲整日宠着一个寡妇,你自以为是的秦家早就散了!你父亲睡了别人家媳妇,他女儿就被别人睡了,
还没个名分…呵呵,这个世界多么公平,都是报应!”
秦玖儿被迫周旋于三个男人之间不得安宁,喾厉、凌一帆、辰九。
“睡了”、“二夫人”、“儿子”,三个词,如洪钟响彻她的脑海。
“怎么?被我说中了?”罗玉面色狰狞,从地上爬了起来,“喾厉将你送给凌一帆的时候,你应该很欢喜吧?你是否也比较过?他摆弄得你更舒服,让你甘心给他生孩子。一女二夫,也就只有在我面前耍些威严了。”
罗玉如今一无所有,又见无望重回富贵的生活,癫狂起来。在漠城呆了那么久,罗玉将内宅妇人间诋毁的恶毒话,都学了个遍。她将痛苦变本加厉地甩在秦玖儿身上,这样的污蔑,图一时爽快,却刀刀正中秦玖儿痛处。
秦玖儿忍无可忍,尖利道:“我生孩子怎么了!至少是我想要生的!我舒服了又如何!好过你在别人胯下摇臀摆尾、饥不择食!”
“我今天就是要耍威严又如何!”秦玖儿甩了罗玉一个巴掌,恶毒道,“来人啊!将她给我丢回漠城去!再从楼子里买两个好看的妓子,送她那肥猪肚肠的男人!也好现场为我这表妹言传身教,让她也‘舒服舒服’!”
秦玖儿被罗玉的话击碎了理智,她隐忍至此,早已生不如死。受了这样的刺激,竟想拖人同归于尽。她最恨喾厉,但是她却打不过,就连凌一帆也碰不到毫毛,唯一能让她撒泼,又有着卑贱名声的,只有白素素。
什么叫互相伤害,这就是了。
辰九从门外闪身进来,很快将罗玉拖了出去。等他处理好再回来时,秦玖儿已气冲冲地出门,往凌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