喾厉问:“舍得回来了?谁在你面前又嚼了舌根,将你气成这样?”
“要说别人的时候,先要审视自己。”莫晓夜连尊称都不喊了,但暂时还没打算和喾厉撕破脸皮。她先来说秦家的事,回头再来找议院算账!
“审视了自己,能不受人蒙蔽吗?你抓她又有何用,她一个揣着娃的孕妇,难道还能又跑又跳不成?让她生了孩子,再说不迟。”
“我不与你巧言令色。”莫晓夜扭头问,“凌一帆,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要保她?”
“我…”我巴不得她死了才好,凌一帆心里腹诽,却不敢张口。否则,他一切努力全都化为泡影。他欲言又止,最后终于低声道:“我自然是要保她的。”
“那么爱她,当初来圣地巴巴地求婚做什么,难不成,是让我嫁来带孩子的?”莫晓夜再吝啬看他一眼,转头又问喾厉,“这箭你认识吗?你不记得,我可以提醒你。当初你派人去襄城查找风满楼的下落,死了一队人,便是我杀的。”
“我从未派过人去襄城。”他看着莫晓夜手中巴掌大的小箭,格外认真,“这小箭做工精良,我可拿回去让人多做些。”这箭上画着增速的符箓,威力非凡,看起来和他手下的那些没什么区别,但细小之处还有不同。这时候解释起来太费口舌,不如直接推了,从长计议的好。
“你也护她?”
莫晓夜将小箭往手里一收,转眼间已经和喾厉过了招。喾厉想用异能来拿她手中的小箭,她使了好大劲才将小箭握住,顺势将手了起来。喾厉确定莫晓夜的异能,至少已经达到了青级巅峰。
他不再出手:“她怀着孕还不能死,再说,她一个女人能做什么,你莫被眼前的假象蒙蔽了。”
“不是她,那便是他咯?”莫晓夜扬起头,指向凌一帆,“他为了一个不知用处的手镯都能杀了潇潇,确实很像能干出这事的人。”凭着凌一帆想占有她的心思,也很有作案动机。况且,秦玖儿不是他的女人么,以凌一帆的性子,不可能将秦玖儿这样的女人放养的。
“你就这样看我的?”凌一帆受不住打击,身形晃了晃,不可思议道,“你变了!”
“我当然会变,要是一个人三番五次地被欺骗,还要一如既往地傻下去,才是真正的没救了!你今天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你敢拦我杀她,我就杀了你!”
凌一帆嘶吼道:“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