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出去!”
霍青扯动了伤口,有些喘不过气来,余三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还不忘瞪了凌一帆一眼。
凌一帆见霍青脸色煞白,胸前缠着的纱布上还渗了血迹
,这才舒服了些。在凌家时,这位可没受伤,回去的路上也没出岔子。可他却伤在心口这么敏感的地方,除了莫晓夜动的手还会有谁。
凌一帆心里舒坦了,嘴上也没戳破,而是质问:“你早知道了议院的力量,所以才让我当这个国主的是不是?”
“不,青自认才疏学浅,无经世之才,不敢当此重任。”
凌一帆没好气道:“能算计本主于无形之中,你也敢说自己才疏学浅。”
“国主爱江山,青爱美人,各取所需,何来算计?倒是国主,似乎忘了当时承诺,既然已经放弃,又何必心怀不甘,实在不像是一国之主该有的作为。”
霍青一席话说得咬文嚼字,暗讽之意溢于言表。
凌一帆嗤笑:“你别给本主带高帽子。再说了,她自己送上门来,我为何要放过。”
“国主先有夺宝之举,又算计她为你除去秦家,借此上位推行新政,再有,任她去东临和圣地搅乱局势。这之中,你早已投靠了议院,却让我等在台前奔波…论治世权衡之道,我无心于此,也自愧不如你。”
刚刚凌一帆还在说霍青算计他,霍青这便桩桩件件的摆出来,不过是在以牙还牙而已。霍青平常也不是多话的人
,今天难得打起嘴仗,也是被莫晓夜气得狠了,找人出气。
他继续道:“但你当真认为,光凭着喾厉那几分洗脑的本事夺了她去,她就能委身于你?我不过错了那一次,即便负荆请罪,这次更是出了底牌,将命都交了出去,她也不曾心软半分…你那些算计,她是否真是不知?她既然知晓,你觉得,她会原谅你么?比起女人来,我觉得,你可能更应该关注这次地龙翻身才是。毕竟,你是国主,天下可都是你的子民。”
凌一帆干脆搬了张凳子坐下,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水,丝毫没有不自在。他除了要说正事,也是来找霍青撒气的:“你三番五次提醒我是国主,是在讽刺我无能,还是在提醒我别人的强大?你早知道议院军的真正实力,看着我做这些花架子,这是故意让我‘扎心’?”
说到最后两字,他还意味深长地瞄了霍青的伤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