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凌霄城,莫晓夜不愿意。她并未多说,交钱骑马进了城。她心里很奇怪,这样荒凉的地方,花五个银子进来么
?想来,这只是一种盘剥手段。
城里的景象更加不堪。
矮一些的房子几乎就地刨了个坑,搭上几块破布茅草,便是家。高一些的土胚房,显然是有钱人住的,在城外看见的土塔,是这里最高的建筑了。
没有植物,光源来自沙土,黯淡得好像水中倒影。尽管在道路两旁皆有马灯,依旧朦胧,犹如梦中。
莫晓夜今天没易容,才入城来,就有人惊讶道:“姐姐,你是莫晓夜吗?”
从未到过此地,为何会有人认识她?
莫晓夜心中疑惑,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不想露了身份,目不斜视。
不料,对方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反而挡在了马前。
“骑马的姐姐,你是莫晓夜吗?”
“不是。”莫晓夜否认。
“不,你就是!”小男孩肯定,“你就是莫晓夜,我见过你的画像!”
莫晓夜想,自己身份敏感,是别人派过来,故意戳破她身份的?
她微眯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她可没忘了,以前在镇安城就被麦子坑过,又在夜都的巷道,被小孩子算计过。如
今一人出门在外,不敢放松警惕。
正在犹豫,旁边一个妇人冲了出来。
她手上一热,多了两个又大又白的馒头。她皱眉往小男孩看去,恰好见他咽了口唾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上的馒头。
妇人说:“会长,感谢你将那些个吃人的都给收拾了,让娃娃有了学上。这馒头,是俺们孝敬你的。俺也说不出啥大道理来,就供着你的长生牌位。”
会长?牌位?
莫晓夜抓住了两个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