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莫晓夜,任何时候的怀疑,都自动先将圣地刨除在外。丝毫没有觉得,正是自己和圣地间不清不楚的关系,才让人忌惮。
莫顿为了阻止莫晓夜回圣地,颇费了心思。先让她到曹旻处拿消息,只要到了西凉,以莫晓夜一根筋的性子,必会直接前往漠城,便不会再回圣地。
光义会会长莫晓夜到漠城的消息,不胫而走,将这个城市,被兽潮阴影笼罩的忧愁也冲淡了几分。
没过几日,西凉秦家死绝的消息也传了过来,引人唏嘘
不止。不知什么时候起,便有人开始猜测,说秦家的死和莫晓夜有关系。谣言越说越离谱,连当初莫晓夜在西凉被搜捕的消息也翻了出来,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出于对弱者的同情,大家一致觉得,这种绝人户头的行为太过残忍,连莫晓夜早些时候,被霍青刻意塑造起来的形象,也受到了质疑。而有人还大胆站在城主府前询问过,但莫晓夜至始至终,都没辩解。
众人的指指点点让乔纳上了火。
普通人太容易被愚弄,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若不是当年莫晓夜推翻奴隶制,此时,这些胆敢出来看笑话的人,全都要被拉去挖矿!也不想想,今天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
他为莫晓夜不值,终于忍不住问:“少主,他们说秦家的死和你有关系,咱们没必要认下这样的罪过。”
莫晓夜将手中的手札反复看了十多次,都没找出一丝线索来。上面只大概提及,说蛮族当年只是退出了姥姥山地区,并未真正灭绝。她没了研究下去的兴致,问乔纳说:“这本来就是我做的,解释什么?”
“啊…?”乔纳有些呆。
“你没听错,是我让萧帧这么做的。我觉得我之前是对秦家太过宽厚了,斩草不除根,秦家死而不僵,才害得师父惨死。”新仇旧怨,要是不计较才是奇怪了,“他们爱
说就让他们说,我不在乎。那些难听的话,我还听得少吗?”
莫晓夜心如止水,除了刻骨的仇恨,这世间最恶毒的话,都已激不起愤怒。
乔纳莫名心酸:“那也不能让他们这样说下去啊。”
“确实不能,你去看看,哪些个闹得凶的,幕后主使是谁。特别注意,那些饭都吃不饱还要管闲事的,多半有问题,也比旁人要好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