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
莫晓夜没来由想起让莫问发火的那句话:你想嫁给圣主么?
她潜意识中的拒绝,是因为谁,是因为霍青么?
莫晓夜很迷茫,她见到霍青那股心烦劲,怎么可能是因为感情呢…
半个时辰后,凌一帆带着萧帧和白素素出发了。莫晓夜站在城主府的窗上,目送三人离去。
这三个人,若非必要,她一个都不想再见。
凌一帆骑在马驹上回过头来,一眼便看到了窗上瘦弱的身影。他嘴唇动了动,莫晓夜惊讶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中居然看清了。
凌一帆说:我等你。
薛家,往日的荣光不再,只留下一排残破的土培。仅余的几间土房子,是下人住的。罗玉将收刮来的锦衣软被都搬了过来,又摆上些玲珑玉翠华丽灯盏,再在土炕上盖几块染花的长绒毯,看起来,也像那么回事。
罗玉这几日都恹恹的,没有什么,比到手的东西又吐出
去,更让人郁闷的了。她见蒙面人进来,终于有了精神,问:“怎样?!”
“安排好了,对了,你二叔那边呢?”
罗玉不满:“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应该担心的,是怎样能将莫晓夜杀了。”
蒙面人怒道:“我怎么做,用不着你来教。”
罗玉不知不觉,流露出讨好薛老爷的那种媚态来。她并不是故意,但每当她尖酸刻薄时,却忍不住会这样做,仿佛这习惯已经深入骨髓。她嗤笑道:“不用如此惺惺作态了,大家都是和她有仇的,你用什么手段,我又不会过问。”
蒙面人脸色盖着半块面巾,腰身挺拔,一看就是风度翩翩的模样。他那身气度,绝不是寻常之辈能有的。
罗玉如今无依无靠,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不免起了心思。
她赤足从扛上走了下来,站到蒙面人面前。故意拉低的衣襟,就挂在高耸的胸脯上,露出深深的沟壑来。她直勾勾看着蒙面人那面巾,这个位置正好是他的下巴,从面巾的起伏上隐约可见。
她选这个位置,知道这样的角度,让他眼中的她看起来欲拒还迎,更添风情,恰好隐去了眼中的锐利。
她娇柔道:“公子既然和奴家是同道中人,便不应该心生隔阂才是。”她说着,那手指便不自觉的抚摸到面巾上,隔着布料,仔细感受着他下巴的曲线。
蒙面人一缩,她的手适时进了一步,那柔软的唇瓣依旧在她的手指之下。蒙面人忍无可忍,抓住她的手,道:“你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