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想爬起来,却觉得浑身无力,头脑昏沉沉的。
她觉出不对劲,难道,是自己生病了?
这时,苏越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负着手,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无表情。
莫晓夜还有些迷糊,揉了揉太阳穴:“外面在吵些什么?”
苏越冷笑:“他们在说会长是妖女,引了野兽和蛮族来漠城害人,令暗夜神震怒,降下神罚…”
又是这样的谣言,莫晓夜听得太多了。
从她参加学院大比赢了那次开始,“妖女”这个名头,似乎和她如影随形。不论她在夜北,还是在夜都,在东临还是在西凉,都有人这样骂她。
她强忍怒气:“是谁干的!”
“这不是显而易见么?”
苏越说完这句话便没了声音。
好半响,莫晓夜才觉察出他语言中的冷漠,惊讶道:“是你!是你故意毁了城墙,放野兽进来!…不!你还用了引兽粉!”
野兽又不是傻子,明明知道城里危险,打不过,自然会有所忌惮。这就像是顶级的猎食者,在树上画了记号来标识地盘的道理一样,兽潮几次都没攻下漠城来,自然不会还傻乎乎往前凑。
引起民愤,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野兽在城中杀人。人心不稳时,再放出谣言,效果显著。
只是莫晓夜万万没想到,苏越为了能置她于死地,居然
不顾城里普通人的安慰,不惜任何代价。
万一引来的野兽超出控制,漠城所有的人,岂不是都要给她陪葬?
苏越扬眉吐气:“对啊,是我!”言语中,一丝内疚的情绪都听不出来,反而有一种隐忍千年,让目的达到的快意。
“为什么!”
“你居然问我为什么,看来你真的很健忘,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