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羡慕那个男孩,他有家,可他没有。他曾经也将霍家当作是家,但这份感情已经随着苏眉的死而消散了。他想,他还不是坏人,不至于对一个无辜的小男孩痛下杀手。
他要莫晓夜将罪名坐实,岂会在这等细节上疏忽大意。他下的药分量极其精确,恰好能让人保持神智清醒,却让人无法用出一丝力气和异能。不仅如此,他还故意在里面加了续命的草药,让她即便是受了刑,还能保持体力,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失。
他解了莫晓夜身上的禁锢石,无声道:“挣扎吧。”
没有什么,比眼看着自己绝望,还无力挣扎,更加令人绝望了。
绝望,
他就是要让莫晓夜绝望,
体会苏眉死时,那种绝望。
“行刑!”苏越再次大喊,他已经等不及了。
莫晓夜被按在地上,尾巴从根部卡在铡刀下。之所以用铡刀,是为了保证能将她的尾巴齐根斩断,这一点莫晓夜十分清楚。
人说十指连心,她不知道斩了尾,到底会有多痛…
“咔嚓”一声,
铡刀落下。
饶是莫晓夜咬紧牙关,也忍不住喊出声来。
“啊啊啊…”
疾风正是在此刻赶到漠城的。
他异能不精,一路飞驰过了蛇群,中途歇过两次,还和野兽打了架,好不容易才赶到漠城。他看着那城墙上的缺口,心中咯噔一响,直接跳了上去,正好看到铡刀落下的一瞬间。
苏越乔装打扮过,他认不出来,只是扑了过去将莫晓夜护在身边。
“你未有国主令诏!这叫滥用私刑!”
“滥不滥用,你说了算。你们活不活,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