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不提莫晓夜的事,只让疾风歇着。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喾厉手中正捡起莫晓夜的断尾,心知不好,将断尾往怀里一揣,便向夜都方向跑去。未等他转身,城楼上那口大钟,便像长了眼睛似的,直直撞在他胸前。他顺势急退,一转眼便失去了踪影。
“现在还杀不得他。”莫问喃喃道,“还是先给你小子疗伤吧。”
凌一帆从漠城逃了出来,头也不回地往西凉城赶。
他没有救到莫晓夜,却意外发现喾厉潜伏在漠城。
他不知道,喾厉是什么时候到漠城的,也不知道,自己当初在漠城做的事情,喾厉知道多少。
他是否知道白素素假死的事?
他是否知道萧帧背地里帮他做的那些手脚?
凌一帆越想越怕。若喾厉就此死在漠城,也就罢了,但喾厉死不了,就会回夜都。回夜都,要经过西凉城。路过在西凉城,难免知晓白素素的存在。
凌一帆无比后悔让萧帧帮他守了城,早知道,还不如让萧帧径直离去的好。
他发了疯似的又拼命往回赶,累得马驹都喘着粗气,脚步越来越慢,显然已经累到极致了。哪怕他这样,跑了还没几里,就被喾厉追到了。
喾厉白白的衣衫上,还扑着尘土,胸膛凹陷进去,却没有死,甚至连血也没一滴。
这让凌一帆更加忐忑不安。他一直想从喾厉手中夺权,迟早都有一番血战。喾厉这样都不死,他岂不是希望渺茫?
城里发生了什么事?凌一帆心中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喾厉大人,漠城的事处理好了?”
“你再废话试试!”
喾厉心情十分差,上千年来,他还没这样狼狈过。此时,还被凌一帆嘲弄,脸色更沉了几分。他抢过凌一帆手下的一匹马驹,让速度慢了下来。莫问既然没追上来,一定是不会杀他的,这一点他十分清楚。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他恼火羞愧。
同是活了千年的人,他居然不是莫问一招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