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斜了他一眼,示意他淡定:“是喾厉。”
余三忿忿不平:“他还想着他妹妹的事情?这怎么能怪晓夜!当初,若不是孙家做得过分,如何会引起公愤。抢粮的时候,其他家都只是没了粮。没了人的,就他孙家,他倒是会想!”
余三不解气,又骂:“这龟儿子的,自己跑路,把妹妹嫁给孙家,现在还来怪人!当初幽冥城那情况,晓夜顾的是对付秦家,是大局,是千千万万人的生计,哪里还管得到一个三等世家少爷的媳妇儿!他这明明就是入了魔怔了!”
霍青心酸,也许,愤怒还更多些:“想当初,我们一起长大,吃吃睡睡都在一起,他最疼他妹妹,我们都知道。只是没想到,最后他能做到这种程度。”
余三拧着眉头,拳头握得紧紧的,压抑道:“他做啥了!”
“他陷害晓夜,斩了尾,还想杀我。”
霍青不多说,三言两语,便让人难以想象其中凶险。余三会拦着霍青去漠城,是怕他因莫晓夜再次生气,不利于休养,却不是要见死不救。说起来,莫晓夜还是他的证婚
人,情分,还是有的。
余三听到这里,便忍不住了:“特么的!老子去杀了那龟孙的!他那妹妹,自己管不好。家主对他家好,那是抬举!真以为自己是个贵族了,非要和那不出息的世家花花公子裹到一起,出了事情,怪得了谁!绝对不能放过那龟儿子的!他知道我们那么多秘密,现在六亲不认了,老子现在就要去抹了他!”
余三的脾气,在一群人中,最是暴躁,一点就着。
霍青赶紧拉住他,安慰:“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苏越那里我自有办法。”这时,他还不知道,莫问已去了,苏越已经死了。
“你说!”
霍青奇怪,问:“你不知道漠城发生了什么事吗?”
“漠城戒严,但是老祖在,他给我递了平安的消息。”余三也发现出其中的不对,“怎么了?你没遇到老祖?那莫晓夜呢?你怎么会受伤?”
霍青沉默许久,回想当初那情形,才知自己能捡回这条命,多半是莫问出手了。
但这里又有了问题,按时间算起,他离开凌霄城,莫问应该早就到了。
为何不出手救莫晓夜?
现在,霍青又知道了海特人和蛮族之间的关系,更觉得莫问深不可测。
他沉思片刻,说:“三件事,你先派人去漠城送信,就说一切拜托老祖了。另外,立即安排沙地那边的人,回到凌霄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