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哥插嘴道:“她是和你们不一样,她身上的能量波动极弱,和死人快没什么两样了。”
霍青问:“和她身边的议院军差不多吗?”
鹊哥点头:“一个正常人,有呼吸心跳,能量波动肯定不弱。但是她却将死未死,十分奇怪。你们刚刚说的邪法,就是这样吧?”
莫晓夜恍然大悟:“我说每次见喾厉,为什么总是心里毛毛的,原来是觉得他没生气。”
“对,我们得了便宜,感知比旁人灵敏。就算不去刻意辨认,也可以察觉到人的呼吸脉搏,唯独面对议院军次次失利,想必就是这缘由。一个如死人般的存在,潜伏在一旁,绝对不会有人能辨认出来的。”
“霍青…贝利学院那些学生…”
莫晓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知意等人可能明明知道其中
实情,却任由议院,祸害暗夜世界上千年。
霍青却叹:“若是异能横行,这世界的安全没法保证,有此招数也是正常得很。若不是喾厉自己浮面,世家穷其一生,都无法了解其中缘由。之前的千年,都是这样过的。”
贝利学院的学生,每年都会被议院挑走一些,大量的失踪人口,并为对外宣布。在大局面前,个人得失和生命价值,不值一提。霍青淫浸权术已久,深谙其道。
他深知莫晓夜的性子,怕她心中因此而生了心结,又开解:“就像这世界不能随处挖掘一样,一个处理不好,整个城市的人都要为此陪葬。他们愚弄民众,说这四处的泥土都是暗夜神的血肉,你很难如此就判定,他们完全错了,无法否认他们在维护世界稳定方面,做出的贡献。”
“这样极端修炼异能的方式,必然有后遗症。恐怕消耗的代价,就是性命。我们可以活近两百年,这么长时间,早已足够喾厉组建一只纵横世间的军队了,哪还轮到五大世家蹦跶千年。只怕那些消失了的人,都死了。没了自我意识,生命迹象几乎消失,这样浑浑噩噩,活几十年,岂非悲剧。”
鹊哥不可思议道:“谁会愿意只活几十年,就厉害那么一下下…”
“自愿的未必没有…仇恨、欲望使然,一切皆有可能。”霍青说:“但是已经被洗脑的,就说不准了。过不上荣华富贵万人敬仰的日子,一生只能活在暗处,异能再厉害,也没人欣赏,总有人不愿意。”
“那我…之前在圣地…是不是也有副作用?”
会不会活几年就死了?莫晓夜后怕。
“你有我呢,不准胡思乱想。就算是只能活一秒,我也会陪着你,会陪在你的每一分一秒里,不论你活着或死去,我都至死不渝。”
霍青将莫晓夜搂到胸前,怕莫晓夜真的会离他而去,对寻找上古真相的事更加上心,下定决心要寻找重生和永生的秘密,以防万一。